林霜的白光炸开。
陈墨整个人飞出去。
撞在石碑上。
石碑裂得更厉害了。
我愣在原地。
“你……”
“快跑。”林霜说，声音很急，“我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你搞毛啊？”我吼，“你不是他老婆的妹妹吗？”
“是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也是人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什么东西。
“我姐死了。”她说，“被他杀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十年前。”林霜说，“陈墨为了抢系统，杀了我姐。”
“然后骗我说她是失踪。”
“我一直在查。”
“直到遇见你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所以你之前……”
“都是装的。”她说，“我想借你的手杀他。”
“但你太弱了。”
“我只能自己来。”
陈墨从地上爬起来。
嘴角挂着血。
他笑。
“林霜。”他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以为你能杀我？”
林霜没说话。
抬手。
白光又炸。
但这一次，陈墨没躲。
他伸手。
直接抓住白光。
捏碎。
“你姐临死前，也是这招。”他说，“没用。”
林霜脸色白了。
“快跑。”她又说。
我犹豫了。
跑？
往哪跑？
归墟秘境快崩了。
外面是裂缝。
裂缝里有什么？
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。
我只有两天命了。
“一起走。”我说。
“走不了。”林霜说，“我拖住他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她吼，“你再不走，我们都得死。”
我咬牙。
转身。
往裂缝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白光。
黑光。
炸开。
我没回头。
跳进裂缝。
黑暗。
无尽的黑暗。
我往下坠。
不知道多久。
突然，脚踩到实地。
眼前有光。
很弱。
像蜡烛。
我往前走。
看到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白衣。
跟林霜很像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她笑，“我是林婉。”
“林婉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林霜的姐姐。”
“你没死？”
“死了。”她说，“又活了。”
她抬手。
手指上有白光。
“归墟秘境的核心。”她说，“在我这里。”
“陈墨以为他抢走了。”
“其实没有。”
我脑子又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