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又炸了。
林婉？
不是死了吗？
我亲手杀的。
在裂缝里。
她逼我动手。
“你骗我？”我声音发紧。
“没骗。”她说，“我确实死了。”
“那现在？”
“归墟核心把我复活了。”她抬手，白光在指尖绕，“陈墨以为他抢走了核心。”
“其实假的。”
“他抢走的是外壳。”
“真的在我这里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帮人一个比一个能藏。
“你姐呢？”我问。
“林霜？”她笑，“她在上面拖陈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让我跑。”
林婉点头。
“她一直这样。”
“傻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找我干嘛？”
“救你。”她说，“你只剩两天命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能续。”
“怎么续？”
“归墟核心。”她走近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我冷笑。
又是条件。
“说。”
“杀了陈墨。”
“你姐也说过这话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林婉说，“我也差点死。”
“陈墨不死，我们都活不了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“你只有两天。”
我沉默。
离谱。
我连陈墨一根手指都打不过。
“我做不到。”我说。
“你做得到。”她抬手，白光打进我胸口，“归墟核心借你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收回。”
“够你杀他了。”
我胸口发烫。
力量涌上来。
很强。
但我不信她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我是你老婆。”
“什么？”
我傻了。
“陈墨说的？”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真的。”
“你失忆了。”
“十年前。”
“你叫沈夜。”
“我叫林婉。”
“我们结过婚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证据呢？”
她掏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两个人。
一个是我。
一个是她。
穿着婚纱。
我手抖了。
“为什么我完全不记得？”
“因为陈墨。”她说，“他抹掉了你的记忆。”
“你本来不是替身。”
“你是真正的秘境之主。”
“他偷了你的系统。”
“改成了签到系统。”
“让你替他吸命。”
我腿发软。
靠墙坐下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这十年……”
“都是在替你扛？”
“不对。”她说，“是替我。”
“我是他老婆。”
“他拿你当我的替身。”
“吸你的命。”
“养我。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那你现在？”
“我想通了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想活了。”
“但我要他死。”
“一起死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疯。
我后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