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过马路。
女人站在咖啡店门口。
她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她。
“你是？”
“你妈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妈早死了。”
“没死。”
“我是你亲妈。”
“你爷爷杀的。”
“我假死逃了。”
她伸手。
手上有道疤。
跟我手上那道一样。
我小时候被铁片划的。
“你手上那道。”
“是我抱你时。”
“不小心划的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？”
“因为你爷爷要杀你。”
“我来救你。”
赵铮走过来。
“她撒谎。”
女人冷笑。
“赵铮。”
“你骗我儿子骗得够久。”
“你是我爸的徒弟。”
“不是他朋友。”
赵铮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亲眼看见。”
“你杀了我爸。”
赵铮后退一步。
我盯着他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？”
赵铮没说话。
女人从怀里掏出把匕首。
扔给我。
“你爷爷的。”
“上面有你爸的血。”
我接住。
匕首冰凉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沈家世代。”
下面有血迹。
我抬头看赵铮。
“你杀了我爸？”
赵铮深吸一口气。
“是。”
“但你爸该死。”
“他背叛了沈家。”
“他把破军剑的秘密卖给了S级。”
“你爷爷让我杀的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骗人。”
“是你爷爷让你爸去偷核心。”
“你爸不肯。”
“你爷爷就让你杀了他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停。”
“都别说了。”
我看着女人。
“你凭什么证明你是我妈？”
她撩起袖子。
手臂上有块胎记。
跟我胳膊上一模一样。
“你出生时。”
“我咬过你一口。”
“牙印还在。”
她指着我手臂。
我低头看。
真有牙印。
我一直以为是小时候打架留的。
我真服了。
“那你现在想干嘛？”
“带你走。”
“离开这里。”
“你爷爷马上就到。”
“他要杀你。”
“因为你拔了破军剑。”
“剑里封印的。”
“是你奶奶。”
“也是他的仇人。”
“他怕你放她出来。”
赵铮突然拔枪。
指着女人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是你爷爷派来的。”
“她才是要杀你的人。”
女人没动。
看着我。
“铁生。”
“你信谁？”
我站着。
街对面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下。
车门打开。
一个老人走出来。
是我爷爷。
他看着我。
“铁生。”
“过来。”
我看看他。
又看看女人。
又看看赵铮。
手机响了。
匿名号码。
我接。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跑。”
“往左跑。”
“巷子里有人接你。”
我挂断。
往左看。
巷口站着个人。
戴着帽子。
看不清脸。
我咬牙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们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没人回答。
爷爷往前走。
女人拔出另一把刀。
赵铮举着枪。
我站在中间。
手里握着破军剑。
剑在抖。
不是我在抖。
是剑自己在抖。
剑柄符文发光。
烫得我手心发疼。
女人的声音从剑里传来。
“铁生。”
“拔剑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我看着她。
又看着爷爷。
“杀谁？”
“杀你爷爷。”
“他才是罪魁祸首。”
爷爷停下。
“铁生。”
“别听她的。”
“她是S级异能者。”
“她骗了你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们全在骗我。”
我举起剑。
“谁再往前走一步。”
“我砍谁。”
所有人停下。
我转身。
往巷子里跑。
身后传来枪声。
我回头。
赵铮倒在地上。
女人拿着刀。
刀上有血。
爷爷站着。
看着我。
“铁生。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我冲进巷子。
帽子人拉着我。
“走。”
“这边。”
我跟着他跑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我回头。
巷口全是人。
黑压压一片。
帽子人推开一扇门。
“进去。”
我冲进去。
门关上。
里面很黑。
只有一盏灯。
灯下坐着个人。
抬起头。
是我奶奶。
她笑着。
“铁生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