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裂了。
一只手伸出来。
陆辰停下脚步。
林薇脸色发白。
“又来？”她喊。
影子回头。
“别碰它。”它说。
但那只手在抓。
抓空气。
抓墙边。
像在找什么东西。
陆辰盯着看。
手指上全是血。
“它……”林薇说。“它想出来。”
“不对。”影子说。“它在求救。”
陆辰往前走。
“你干嘛？”林薇拽他。
“看看。”陆辰说。
他靠近墙。
手突然抓住他胳膊。
力气大得要命。
“卧槽！”陆辰喊。
他被往里拽。
墙像水一样软。
半个身子陷进去。
林薇冲上来拉他。
影子也伸手。
但那只手不放。
“松手！”陆辰吼。
墙里传来声音。
“别走……”
是个女声。
陆辰愣住。
“谁？”他问。
“我……”声音断断续续。“你见过我……”
陆辰脑子嗡一下。
“那个……”他说。“那个死掉的女人？”
“对……”
“你还没死透？”陆辰喊。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挣扎。
但手抓得更紧。
“救我……”声音说。“我知道答案……”
“什么答案？”林薇问。
“心脏……真正的心脏在哪……”
陆辰停下挣扎。
“你说。”他说。
“先拉我出来……”
影子皱眉。
“别信她。”它说。“她之前炸了脑子。”
“但她现在快死了。”陆辰说。
“那也不能信。”林薇说。
陆辰看着那只手。
血在滴。
手在抖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“你们一个比一个离谱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我拉你出来。”
他伸手。
握住那只手。
用力。
墙在裂。
更多手伸出来。
“卧槽！”林薇喊。“什么情况？”
影子冲上去。
“快松手！”它喊。
但陆辰被缠住了。
七八只手抓住他。
往墙里拖。
“妈的！”陆辰骂。
他踢。
打。
但没用。
林薇掏枪。
“别开枪！”影子喊。“会伤到他！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林薇急。
影子沉默。
“烧。”它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用火。”影子说。“墙怕火。”
林薇愣住。
“哪有火？”她问。
影子伸手。
它手指上冒出蓝火。
“我。”它说。“我就是火。”
它冲向墙。
蓝火炸开。
墙尖叫。
手松开。
陆辰摔出来。
他喘气。
看墙。
墙在愈合。
那只手缩回去。
“救我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。
然后没了。
陆辰站起来。
“她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早死了。”影子说。“那是残影。”
“但她知道心脏在哪。”陆辰说。
“现在不知道了。”林薇说。
陆辰看着墙。
墙上有个印子。
像一张脸。
“不。”他说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什么？”林薇愣住。
陆辰指着墙。
“她指的方向。”他说。“墙后面。”
影子看着墙。
“那后面是……”它说。“废墟深处。”
“走。”陆辰说。
他往前走。
林薇和影子跟上。
身后墙在响。
像有人在敲。
陆辰没回头。
他胸口蓝光亮了。
然后暗了。
像在提醒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