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嗡嗡的。
“P的？”
“你确定？”
林栀点头。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昨天下午。”
“你妈……不，顾辞远他妈。”
“在打印店。”
“找人弄的。”
我腿软。
蹲下来。
“妈的。”
“真有她的。”
林栀也蹲下。
“小满。”
“你别难过。”
“我本来想早点告诉你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你跟踪她？”
林栀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路过。”
“刚好看见。”
“她在里面跟老板说。”
“要做得像真的。”
我笑了。
苦笑。
“离谱。”
“太离谱了。”
手机开机。
顾辞远又打来。
我接。
“小满！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照片是P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林栀告诉我的。”
“她说亲眼看见你妈在打印店。”
顾辞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本来想跟你说。”
“但我怕你不信。”
“怕你觉得我编的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我在你家楼下。”
“等你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看林栀。
“谢谢你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去吧。”
“别让他等太久。”
我转身跑。
跑回小区。
看见顾辞远站在楼下。
他看见我。
跑过来。
“小满。”
我抱住他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刚才不该那样。”
他抱紧我。
“没事。”
“是我不好。”
“没提前跟你说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。
“你妈……到底想干嘛？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她就是想拆散我们。”
“什么招都使。”
我松开他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不管。”
“反正我不会放手。”
我笑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跟偶像剧似的。”
他也笑。
“那你演不演？”
“演。”
“演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