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顾辞远，心跳还没稳。
突然他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是我妈。”
我松开他。
“接。”
他接了。
“妈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在小满这。”
“什么？”
他声音突然拔高。
我看着他。
他挂了电话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妈说……她在我家楼下。”
“等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等我？”
“她等我干嘛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她让我带你过去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她刚P完照片又来这出。”
他拉住我。
“小满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这次可能不一样。”
“她语气……有点软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软？”
“你妈会软？”
他苦笑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想试试。”
“你陪我过去。”
“行不行？”
我犹豫。
心里乱得很。
“行。”
“走吧。”
我们走过去。
走到他家楼下。
他妈站在那。
穿着黑色大衣。
手里拿着个信封。
看见我。
她没骂。
没瞪。
反而笑了。
“小满。”
“来了啊。”
我愣住。
“阿姨。”
她走过来。
把信封递给我。
“这个。”
“给你。”
我接过来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我和顾辞远。
高三那年。
在图书馆。
他趴桌上睡觉。
我偷偷看他。
我眼眶一热。
“阿姨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我查了。”
“查了辞远这些年的信。”
“查了林栀说的那些话。”
“也查了你。”
“你是个好姑娘。”
“是我不对。”
我张着嘴。
说不出话。
顾辞远也愣住。
“妈？”
她摆摆手。
“别叫我妈。”
“你俩的事。”
“我不管了。”
“管不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我喊住她。
“阿姨。”
“那个照片……是你P的吗？”
她停住。
回头看我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别人发的。”
“我顺着查了。”
“是……你妈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我妈？”
“怎么可能？”
“她不是……”
她摇摇头。
“小满。”
“你妈比你想象的复杂。”
“她不想你俩在一起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才搞这些。”
我站不住。
腿发软。
顾辞远扶住我。
“卧槽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我妈这是要干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