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政局门口。
他突然停下来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真的想好了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都到门口了。”
“你问我是不是想好了？”
他没说话。
阳光刺眼。
我看着他。
“顾衍之。”
“你反悔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
他摇头。
“我怕你后悔。”
“我怕你是因为感动。”
“或者是因为内疚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
我打断他。
“我沈棠。”
“做事从来不后悔。”
“你再说一句。”
“我就亲你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你说。”
“我说什么？”
“说你愿意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
“再说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你烦不烦？”
他笑得更厉害了。
然后拉着我往里走。
大厅里人不多。
填表。
拍照。
盖章。
一切都很快。
快得像做梦。
出来的时候。
他拿着红本子。
看着我。
“沈棠。”
“嗯？”
“顾太太。”
我愣住了。
然后笑了。
“顾先生。”
“你好。”
他低头吻我。
手机响了。
是顾晚晴。
“你们在哪？”
“民政局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们领证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然后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们真行。”
“妈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她同意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
“晚上回来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看着顾衍之。
“你姐说晚上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回家。”
他拉着我的手。
阳光很好。
风很轻。
我突然想起陈浩。
想起那些误会。
想起那些争吵。
但现在。
都不重要了。
“顾衍之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爱你。”
他停下来。
看着我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再说。”
“你烦不烦？”
他笑了。
然后吻我。
很久。
松开的时候。
他说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
“顾太太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棠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陈浩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恭喜你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你们领证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朋友圈。”
“顾衍之发了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陈浩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是我该说对不起。”
“祝你们幸福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看着他。
“他打电话。”
“恭喜我们。”
“嗯。”
“走吧。”
我们上车。
他启动车子。
“顾太太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回家。”
我笑了。
“好。”
车开出去。
阳光透过车窗。
照在他脸上。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。
这一切。
都值得。
手机震动。
是闺蜜的消息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真领证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牛。”
“晚上请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
我笑了。
然后看着窗外。
风很轻。
阳光很好。
一切。
都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