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“住院了？”
顾衍之挂了电话。
“我妈心脏病发作。”
“现在在医院。”
“我得过去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他看我一眼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你妈也是我未来的婆婆。”
他笑了。
但笑得很勉强。
我们打车去医院。
路上他握着我的手。
很紧。
“别担心。”
我安慰他。
“会没事的。”
他点点头。
但眼神还是飘的。
到了医院。
病房门口。
顾晚晴站在那里。
看见我。
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陪他来的。”
“妈怎么样了？”
顾衍之问。
“稳定了。”
“但医生说不能再受刺激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病房里。
顾母躺在床上。
脸色苍白。
看见顾衍之。
眼泪就下来了。
“衍之。”
“妈。”
他走过去。
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
“医生说你不能激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擦眼泪。
然后看向我。
“沈小姐也来了。”
“阿姨。”
我走过去。
“您还好吗？”
“还好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我听说陈浩父亲的事了。”
“他来找你了？”
我点头。
“他道歉了。”
“钱也还了。”
她沉默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那件事……”
“过去就过去吧。”
“妈。”
顾衍之打断她。
“您别想太多。”
“好好养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们俩……”
“好好的就行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阿姨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
“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她点头。
然后闭上眼睛。
“你们回去吧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“晚晴陪我。”
顾衍之还想说什么。
我拉了他一下。
“走吧。”
“让阿姨休息。”
他看我一眼。
然后点头。
我们走出病房。
走廊里。
他抱住我。
“沈棠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陪我。”
“谢谢你……”
他声音有点哑。
“谢谢你没走。”
我笑了。
“傻瓜。”
“我还能去哪？”
他抱得更紧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刚才吓死我了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
我拍拍他的背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我们往电梯走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陈浩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接起来。
“沈棠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爸……”
“他自首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自首。”
“他说他累了。”
“不想再躲了。”
“他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。”
“包括……”
“他当初怎么骗你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顾衍之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挂了电话。
“陈浩父亲自首了。”
他愣住了。
然后笑了。
“挺好。”
“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我们走进电梯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。
他突然说。
“沈棠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我愣住了。
电梯门开了。
一楼到了。
他拉着我往外走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妈……”
“我妈同意了。”
“刚才在病房。”
“她跟我说了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如果她不同意。”
“她就不会让你进来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笑了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愿意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。
眼睛亮亮的。
“我愿意。”
他笑了。
然后吻了我。
医院门口。
人来人往。
但我不管了。
这一刻。
我只想吻他。
他松开我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民政局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他拉着我走。
“我带了户口本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时候带的？”
“刚才回家拿的。”
“我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走。”
我们往民政局走。
阳光很好。
风很轻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陈浩。
我按掉。
然后关机。
今天。
只属于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