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的胳膊在流血。
血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。
我冲过去。
“别动他！”
沈砚之没动。
他站在门口，脸色发白。
“晚晴，你先听我说。”
“听你说什么？”
“听你说怎么害我全家？”
我声音在抖。
控制不住的那种抖。
“你哥的事，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
我笑了。
冷笑。
“那段录音呢？”
“车祸的事别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尤其是顾晚晴。”
“你当我聋？”
他沉默。
“说话啊！”
“车祸……是二叔干的。”
“我查到的时候，已经晚了。”
“我不想让你卷进来。”
“所以瞒着你？”
“对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，你娶我到底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查你爸的案子。”
“顺便报复沈家？”
“不是！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我往后退。
“站住。”
“再走一步，我报警。”
他停住了。
“晚晴，我知道你现在不信我。”
“但我从来没想过害你。”
“你哥的事，我真的刚知道。”
“是陈露告诉我。”
“她一直在跟踪我。”
“她恨我。”
“她说的每一句话，都别信。”
我看着他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我哥在旁边咳了一声。
“晚晴，他说的……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陈露那个女人，疯了。”
“她把我绑这儿，就是为了让你看见。”
“让你恨他。”
我转头看我哥。
“哥，你确定？”
“我确定。”
“沈砚之虽然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但他没害过我。”
“这次是陈露设局。”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沈砚之，你先走。”
“我现在不想看见你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好。”
“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脑子嗡嗡响。
“哥，你疼吗？”
“没事，皮外伤。”
“她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她说她恨沈砚之。”
“因为沈砚之当年拒绝了她。”
“所以她报复。”
我闭上眼。
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砚之的消息。
“明天见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我没回。
但我知道。
明天，我必须去。
因为他手里，一定还有我不知道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