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是故意的？”
我盯着沈砚之。
他站在客厅里，衬衫领口有点皱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陈露疯了？”
“我以为她只是闹。”
“闹？”
我真服了。
“她把我哥绑了，你跟我说闹？”
沈砚之没说话。
我走过去，站他面前。
“你到底瞒了我多少？”
“晚晴……”
“别叫我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沈砚之，你三年前就开始查我爸的案子。”
“你接近我，是因为那件事。”
“婚约是意外，对不对？”
他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但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什么？”
“后来我爱上你了。”
我愣住。
这话他说过。
但今天听起来，不一样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现在才告诉我？”
“晚晴，我怕你多想。”
“怕我多想？”
我笑了。
“你怕我多想，就把我当棋子？”
“不是棋子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是想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你保护我的方式，就是瞒着我？”
“就是让我像个傻子一样，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转头看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
“沈砚之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我本来以为，我们可以好好过。”
“但现在……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
他走过来。
“晚晴，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让我证明，我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的眼睛很亮。
但我累了。
“你先走吧。”
“我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我来接你。”
“去二叔家。”
“摊牌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摊牌？”
“对。”
“该结束了。”
他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嗡嗡响。
手机亮了。
是陈露的消息。
“你以为他真爱你？”
“他查你爸的案子，是因为他爸当年也有份。”
“他爸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在抖。
卧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