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僵在原地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娘的,这要是被抓到,真就完蛋了。
我往床底下一滚,屏住呼吸。
门被推开,有人走进来。
“老太太今晚礼佛,东西拿不拿?”是个丫鬟的声音。
“拿吧,反正她也不知道。”另一个声音说。
我心跳得厉害。
她们在翻什么东西,窸窸窣窣的。
“这玉簪子……老太太藏得真深。”
“别废话,快走。”
脚步声远去,门关上。
我爬出来,后背全是汗。
玉簪子?
我摸到刚才她们翻过的地方——柜子后面有个松动的地砖。
掀开,里头是个小木盒。
打开一看,里面躺着一支玉簪,跟我娘遗物里那支一模一样。
底下压着一封信。
信上写着:沈氏之女,不可留。
我手一抖。
这字迹……我认得。
是老太太的。
“卧槽。”我小声骂了一句。
我真服了,这老太太到底藏了多少事?
我把信和玉簪塞进怀里,把地砖复原。
刚想走,外面又传来脚步声。
这次是老太太的声音: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完了。
我环顾四周,窗户!
我扑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,翻了出去。
落地时崴了一下脚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
我一瘸一拐跑回院子,关上门,瘫在地上。
掏出那封信,又看了一遍。
“沈氏之女,不可留。”
老太太想杀我?
不对……这信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难道是我娘当年的事?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顾衍说老太太利用我,这信又证明老太太对我娘动过杀心。
那她为什么还让我管家?
“不是吧……”我喃喃自语。
这侯府的水,比我想的深多了。
我站起身,把信和玉簪藏好。
明天,得找顾衍聊聊。
但今晚……我躺在床上,盯着帐顶。
娘的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还没出门,柳如眉就来了。
“表妹,听说你昨晚崴了脚?”她笑得阴阳怪气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当然关我的事。”她走进来,“老太太让我来问你,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?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动静?我睡死了。”
“是吗?”她盯着我,“可我听说,有人昨晚翻墙了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谁看见了?”
“你别管。”她凑近我,“沈棠,你最好老实点。这府里,有些事不是你该碰的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“你娘的死。”
我瞳孔一缩。
她转身就走,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我娘的死?
不是病死的吗?
难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