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太子？
不是死了吗？
皇后杀的那个……是谁？
皇帝站起来，脸色铁青。
“他带了多少人？”
“少说三百。”侍卫说。“已经到宫门口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让我去？”
“他点名要见你。”皇帝说。“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走到宫门口。
远远就看见一队人马。
火把亮得刺眼。
太子站在最前面。
穿着盔甲。
脸上有伤。
他看见我，笑了。
“青棠。”他说。“好久不见。”
我没理他。
皇帝走到我前面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？”太子笑了一声。“我要是死了，谁帮你收拾烂摊子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皇后杀的那个，是我的替身。”太子说。“我早就知道她要动手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逃了。”太子说。“去北方找了援兵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青棠，你娘还活着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。“我见过她。”
皇帝冷笑。
“你以为我会信？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太子说。“但我可以带你去见她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跳得厉害。
“在哪里？”我问。
“北方。”太子说。“跟我走。”
皇帝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别信他。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看太子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我问太子。
他拿出一块玉佩。
跟我爹给的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你娘让我带给你的。”他说。“她说，你小时候最喜欢吃桂花糕。”
我愣住了。
那是我娘才知道的事。
皇帝脸色变了。
“青棠，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。“你娘已经死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亲手埋的她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很累。
“你们都在骗我。”我说。“所有人。”
太子看着我。
“跟我走，我带你去见真相。”
皇帝看着我。
“留下，我保护你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风很大。
吹得我眼睛疼。
“我需要时间。”我说。
“没有时间了。”太子说。“天亮前，你必须做决定。”
他转身。
上马。
走了。
皇帝看着我。
“青棠……”
我没说话。
转身往回走。
走到一半。
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。
我回头。
看见陆昭站在角落里。
浑身是血。
看着我。
“别去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我逃出来了。”他说。“太子……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不是太子。”陆昭说。“他是皇后的人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太子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陆昭说。“皇后杀的那个，就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