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老鬼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妈骗了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老鬼往前走两步。
“你以为她真是你妈？”
“她只是个容器。”
“病毒原液的第一批宿主。”
“你妈早就死了。”
女人在屋里喊。
“老鬼！”
“你闭嘴！”
老鬼不理她。
“你妈死前。”
“把病毒钥匙锁在你体内。”
“这女人。”
“只是复制了她记忆的克隆体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又克隆？”
女人冲出来。
眼睛红了。
“沈默！”
“别听他胡说！”
老鬼冷笑。
“我胡说？”
“那你怎么解释。”
“你体内没有病毒抗体？”
女人僵住。
我看着她。
“你……”
“真没抗体？”
女人低头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是有缺陷的克隆体。”
“但我的记忆是真的！”
“我爱你！”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我后退两步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们都在骗我？”
老鬼摇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我来就是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你体内的钥匙。”
“能打开病毒核心。”
“也能关闭它。”
“但你得找到母体。”
“母体？”
“你妈的本体。”
“在地下七层。”
“冷冻仓里。”
“还活着。”
女人尖叫。
“别去！”
“那是陷阱！”
老鬼看着她。
“你怕了？”
“怕他见到真货？”
女人冲过来。
想抓我。
我躲开。
“沈默！”
“别信他！”
“他才是想控制进化的人！”
老鬼笑了。
“我是想控制进化。”
“但我不想毁灭世界。”
“你妈——那个女人。”
“她想毁灭所有丧尸。”
“包括那些还有意识的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们谁说的是真话？”
老鬼摊手。
“你自己去看。”
“地下七层。”
“你妈在等你。”
女人哭了。
“别去……”
“求你了……”
我看着她。
又看老鬼。
“我去。”
女人瘫倒。
老鬼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带你下去。”
我跟着他。
走出房间。
女人在后面喊。
“沈默！”
“你会后悔的！”
我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