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刚站稳。
缺小指老人已经冲过来。
黑剑劈下。
沈离侧身躲开。
剑风刮过脸。
生疼。
“你躲什么？”
老人冷笑。
“怕了？”
沈离没说话。
他握紧断天剑。
剑身微微发烫。
妈的。
这一上来就干。
连句废话都不给。
老人第二剑又到。
沈离举剑格挡。
铛！
火星四溅。
沈离退了三步。
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。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
老人摇头。
“你爷爷我当年练剑的时候。”
“你爹还没出生呢。”
沈离喘气。
胸口闷得慌。
他刚才在剑池里练了那么久。
体力还没恢复。
现在又打。
真他娘的要命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离咬牙。
“一上来就拼命？”
老人愣了下。
随即大笑。
“小子。”
“战场上有时间给你喘气？”
“你以为是在过家家？”
沈离没接话。
他深呼吸。
调整呼吸。
无尘教的呼吸法。
一呼一吸。
剑意凝聚。
老人看他。
眼神变了。
“还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么快就学会了？”
沈离没理他。
他闭上眼睛。
感受剑。
感受雪。
感受风。
断天剑在手里微微震动。
像是在回应。
“断念。”
沈离低喝。
一剑刺出。
剑尖炸开一道白光。
直奔老人胸口。
老人脸色微变。
横剑格挡。
铛！
老人退了一步。
雪地上多了一道划痕。
“好剑法。”
老人点头。
“但还不够。”
他身形一闪。
消失在原地。
沈离心惊。
好快。
他连忙转身。
但已经晚了。
黑剑从背后刺来。
沈离躲不开。
只能硬扛。
噗！
剑尖刺入肩膀。
鲜血喷出。
沈离闷哼。
疼。
钻心的疼。
“小子。”
老人冷笑。
“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沈离咬牙。
反手一剑。
老人后退。
剑抽出来。
沈离肩膀血流不止。
他单膝跪地。
雪地上染红一片。
“认输吧。”
老人说。
“交出断天剑。”
“我留你全尸。”
沈离抬头。
眼神倔强。
“做梦。”
他挣扎着站起来。
剑握得更紧。
“你今天。”
“必须死。”
老人叹气。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举起黑剑。
剑身泛起黑光。
沈离知道。
这一剑。
挡不住。
但他不能退。
身后是剑池。
剑池里有无尘。
还有天武剑的秘密。
他必须守住。
“小子。”
一个声音突然响起。
沈离愣。
是无尘。
他回头。
看见无尘站在剑池裂缝口。
脸色苍白。
“师父？”
沈离喊。
无尘摇头。
“别管我。”
“你记住。”
“断天剑的真正用法。”
“不是砍人。”
沈离愣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无尘笑。
“是。”
“开天门。”
话落。
无尘抬手。
一道光从剑池冲起。
直冲天际。
老人脸色大变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你这是在找死！”
无尘没理他。
他看向沈离。
“小子。”
“记住。”
“你是天武后人。”
“你是断天剑主。”
“你是。”
“天门继承人。”
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话落。
无尘的身体开始消散。
化作光点。
沈离瞪大眼睛。
“师父！”
他冲过去。
但抓不住。
光点飘散。
消失在天际。
沈离跪在地上。
眼泪流下来。
老人站在对面。
沉默。
“他死了。”
老人说。
“为了你。”
沈离抬头。
眼神血红。
“你。”
“该死。”
他站起来。
剑指老人。
“今天。”
“不是你死。”
“就是我亡。”
老人冷笑。
“就凭你？”
沈离没说话。
他闭上眼睛。
感受剑。
感受风。
感受雪。
还有。
无尘留下的那道光。
剑身开始发光。
越来越亮。
老人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
沈离睁开眼。
“断天之下。”
“万剑臣服。”
他一剑劈下。
剑气如虹。
直奔老人。
老人举剑格挡。
铛！
黑剑断裂。
老人飞出去。
砸在雪地上。
沈离走过去。
剑抵在他喉咙上。
“说。”
“天门到底是什么？”
老人笑。
笑得很凄凉。
“你打开就知道了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沈离愣。
老人继续说。
“天门后面。”
“是另一个世界。”
“一个。”
“你无法想象的世界。”
“你确定要去？”
沈离沉默。
他看向远方。
天门还在震动。
裂缝越来越大。
他握紧剑。
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