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建军站在院子里，一身军装还带着风尘。
他盯着我脸上的伤，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说。”
我没吭声。
王翠花和沈小梅缩在角落里，大气不敢出。
沈建军转头看她们，“妈，你打她了？”
王翠花哆嗦了一下，“我……我没打她，她自己摔的！”
“摔的？”沈建军冷笑，“摔能摔出巴掌印？”
他走过来，伸手摸我的脸。
我躲开了。
“别碰我。”
他手僵在半空，眼神暗了暗。
“顾棠，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我看着他，“说你妈要杀我？你妹给我下药？”
他脸色一变，“什么下药？”
“粥里放了安眠药。”我冷冷地说，“半夜还想拿刀砍我。”
沈建军转头看向王翠花。
“妈！”
王翠花脸都白了，“我没有！她胡说！”
“那粥呢？”我说，“我留着证据。”
沈小梅突然哭起来，“哥，你别听她的！她疯了！”
“闭嘴。”沈建军声音不大，却带着杀气。
他走进厨房，翻出那碗粥。
闻了闻，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妈，你跟我说清楚。”
王翠花瘫坐在地上，“建军，我……我就是想教训教训她……”
“教训？”沈建军把碗摔在地上，“教训要下药？要动刀？”
碗碎了，粥溅了一地。
我站在门口，看着这场闹剧。
心里突然有点累。
沈建军走过来，拉住我的手。
“跟我进屋。”
“干嘛？”
“有话跟你说。”
他把我拽进屋里，关上门。
“顾棠，”他盯着我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以前的顾棠，不会这样。”他眼神锐利，“她胆小、懦弱，挨打都不敢吭声。”
“你现在，像换了个人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不是原来的顾棠？”
他问得很直接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沈建军，你怀疑我？”
“我是在问你。”
“如果我说是呢？”我豁出去了，“我不是原来的顾棠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他愣住了。
沉默。
突然，他笑了。
“那就不是吧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不管你是谁，现在你是我媳妇。”他看着我，“只要你不跑，不骗我，我就护着你。”
我心里一颤。
妈的，这人……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伸手摸我的头，“但你要是敢跑，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……”
这人有病吧？
但我心里，却莫名踏实了。
“行了，”他松开手，“我去处理她们。”
“怎么处理？”
“搬家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就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