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？
我盯着李娟手里的信封，心跳猛地加速。
沈建军没接。
“你留着就留着。”他说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李娟笑了，那笑带着点得意。
“是吗？”她扬了扬信，“那你说，这信里写的什么？”
沈建军没说话。
我站到他身边，盯着李娟。
“你搞毛啊？”我说，“拿几封信来显摆？他是我男人，你懂吗？”
李娟愣了愣，没想到我会怼她。
“顾棠。”她看着我，“你别得意，这信里写的是他当年怎么求我别走的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沈建军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。”他说。
“我胡说？”李娟把信递过来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沈建军没接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伸手接过信。
信封已经泛黄，边角有点破。
我抽出来，展开。
是沈建军的字迹，我认得。
信上写着：
“娟：
你走了，我心里空落落的。
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，可我想你留下。
你要是愿意，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我手抖了。
沈建军看着我，表情复杂。
“顾棠……”他开口。
“别说话。”我打断他。
我继续往下看：
“你爸不同意，我理解。
可我会努力，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
等我提干，我就去你家提亲。”
妈的。
我放下信，看着沈建军。
“你当年真喜欢她？”我问。
他沉默。
“说话。”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那是以前。”
“以前？”李娟冷笑，“你心里还有我，对不对？”
沈建军看着她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我现在有媳妇。”
“可你写这信的时候，心里只有我。”李娟说。
我攥紧信纸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我知道那是过去的事。
可还是难受。
“顾棠。”沈建军看着我，“那都是过去的事，我现在只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打断他，“可你从来没跟我说过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？”我说，“你瞒着我，对不对？”
沈建军没说话。
李娟笑了。
“顾棠，你看到了吧？”她说，“他心里还有我。”
“滚。”我说。
她愣了。
“我说滚。”我盯着她，“你拿几封破信来，就想拆散我们？你做梦。”
李娟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？”我说，“他是我男人，你懂吗？过去的事我不在乎，现在他是我的。”
沈建军愣了愣，看着我。
李娟咬着嘴唇，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攥着那封信。
沈建军走过来。
“顾棠。”他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瞒着你。”他说，“我不该瞒着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我问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怕你多想。”他说。
“我现在就不多想了？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那你怎么想？”他问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是过去的事。”我说，“我不在乎。”
他愣了。
“真的？”他问。
“真的。”我说，“可你要是再瞒我，我饶不了你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，心里还是有点乱。
可我知道，日子还得过。
突然，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门被推开。
李芳站在门口，脸色发白。
“不好了。”她说，“李娟她爸来了，说要找你算账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沈建军脸色沉下来。
“她爸？”他说，“来干什么？”
“说是要你给个交代。”李芳说，“说你不该欺负他女儿。”
我看着沈建军。
他握紧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。
我心里却更不安了。
李娟她爸是后勤部的，有权有势。
这账，怕是没那么好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