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刚站稳。
寨墙外，官军已经冲过来。
不是试探。
是总攻。
“放箭！”赵铁柱喊。
箭雨落下。
但官军盾牌一挡，没死几个。
沈逸咬牙。
“妈的，这下麻烦了。”
赵明远骑马冲过来。
“小子，你守左边。”他说，“我带人冲右翼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沈逸说，“出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不出去，等死？”赵明远冷笑，“赵家军，不怕死。”
他转身。
“列阵！”
赵家军，动了。
沈逸看着他们。
这帮人，真敢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低声说。
但没时间犹豫。
官军，已经到寨墙下。
云梯搭上。
“推！”沈逸喊。
乡勇们用力推。
但官军太多。
一个云梯倒下，两个又架起。
沈逸拔刀。
“跟我上！”
他冲过去。
一刀劈翻一个官军。
又补一刀。
血溅在脸上。
烫的。
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。
体内，钥匙突然发烫。
不是疼。
是热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烧。
“沈逸！”赵铁柱喊，“你看！”
沈逸抬头。
远处，赵明远带着赵家军，已经杀进官军阵里。
刀光闪烁。
人仰马翻。
但官军太多。
他们被包围了。
“救他！”沈逸说。
“怎么救？”赵铁柱说，“我们出去，寨子就没了。”
沈逸沉默。
钥匙，更烫。
像在催他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老子拼了。”
他跳下寨墙。
“沈逸！”赵铁柱喊。
但沈逸已经冲出去。
他跑向赵明远。
体内，钥匙炸开。
黑光，包裹全身。
“让开！”
他撞翻几个官军。
冲到赵明远面前。
“你回来干什么？”赵明远说。
“救你。”沈逸说。
“不用。”赵明远说，“我还能打。”
但他身上全是血。
“别废话。”沈逸说，“跟我走。”
赵明远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两人边打边退。
官军，紧追不舍。
突然，一声惨叫。
赵明远倒下。
一支箭，射穿他的腿。
“操！”沈逸骂。
他蹲下，背起赵明远。
“你……”赵明远说。
“闭嘴。”沈逸说。
他跑。
拼命跑。
寨墙，近了。
“放箭！”赵铁柱喊。
箭雨，挡住追兵。
沈逸冲进寨门。
摔在地上。
赵明远滚到一边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“为什么救我？”
沈逸喘气。
“因为，你帮我。”他说，“我欠你。”
赵明远笑了。
“好小子。”他说，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沈逸爬起来。
看向寨墙外。
官军，还在集结。
但这次，他们没急着攻。
有人在喊话。
“沈逸！交出赵明远！否则，屠寨！”
沈逸握紧刀。
“交你妈。”他说。
体内，钥匙突然裂开。
不是碎。
是像有什么东西，钻出来。
沈逸愣住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