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。
褚宁就醒了。
不是自然醒。
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。
马蹄声。
很急。
“将军!”副将冲进来,“那白衣人又来了!”
褚宁翻身坐起。
妈的,真准时。
“兄弟们呢?”
“按您的吩咐,都撤到三里外的林子里了。”
“好。”
褚宁摸了摸怀里的碎玉。
五片。
他昨晚研究了一宿。
传送阵的纹路,确实能拼起来。
但缺了几块。
应该是被白衣人带走的那些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褚宁低声骂了句。
万一那家伙没带残片呢?
万一他直接动手呢?
算了。
赌一把。
“副将,你也走。”
“将军——”
“走!”
副将咬牙,转身跑了。
褚宁站在营帐门口。
风很大。
吹得旗子哗哗响。
白衣人出现在百米外。
还是那副德行。
面无表情。
手里握着剑。
“今天不跑?”白衣人开口。
“跑你个锤子。”褚宁说,“我问你,你那晚抓碎玉,是不是带走了几片?”
白衣人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褚宁咧嘴,“拿出来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你想杀我。”褚宁说,“但杀我之前,你不好奇那玉佩里有什么吗?”
白衣人沉默。
褚宁掏出碎玉。
对着光晃了晃。
“传送阵。”他说,“我师父留的。”
白衣人眼神变了。
“你想干嘛?”
“拼起来。”褚宁说,“启动它。”
“你疯了?”白衣人皱眉,“不知道传送到哪儿去。”
“总比被你打死强。”
白衣人盯着他。
好一会儿。
“你真有胆子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褚宁说,“你带没带?”
白衣人从怀里掏出三片碎玉。
“给你。”
褚宁接住。
手有点抖。
不是怕。
是紧张。
他把八片碎玉拼在一起。
纹路刚好对上。
“我真服了……”褚宁喃喃,“师父,你真有你的。”
碎玉开始发烫。
光芒从缝隙里透出来。
“卧槽!”褚宁吓了一跳。
白衣人也后退两步。
“真能启动?”
“好像……能。”
话音刚落。
光芒炸开。
褚宁只觉得脚下一空。
整个人往下坠。
耳边全是风声。
“妈的——”
然后。
摔在地上。
疼。
褚宁爬起来。
周围一片漆黑。
只有头顶一点光。
像是……井?
他摸了摸地面。
是石板。
很凉。
上面刻着字。
褚宁凑近了看。
“小子,你终于来了。”
是师父的笔迹。
“别慌,这里是凡间和仙界之间的夹缝。”
“老子当年也掉下来过。”
“想回去?先找到‘钥匙’。”
“钥匙在皇帝手里。”
褚宁愣住了。
皇帝?
又是皇帝?
“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