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关上了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顾青衫握紧令牌，手背血字烫得发疼。
老头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别慌。”
“这地宫，我住了二十年。”
“知道怎么出去。”
白露盯着他。
“你凭什么信你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你们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顾青衫咬牙。
“卧槽，真他妈离谱。”
“我被耍了一路。”
“师父是假的，武功是害人的。”
“现在又被关地宫里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老头没生气。
“你学的碎骨诀，确实是害人的。”
“但你运气好。”
“只练了开头。”
“还能救。”
顾青衫愣住了。
“救？”
“怎么救？”
老头指了指他手背。
“血字。”
“它是上古武道的钥匙。”
“也是解药。”
白露皱眉。
“你都知道些什么？”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我当年，也收到过黑色请帖。”
“也进了天机阁。”
“也练了碎骨诀。”
“也差点死。”
“后来我发现，天机阁就是个陷阱。”
“他们用上古武道的幌子，骗人进来。”
“练功，送死。”
“然后，他们收尸。”
“收走尸体里的武道精华。”
顾青衫后背发凉。
“所以，我师父……”
“不，陈九刀他……”
老头打断他。
“陈九刀是真的。”
“他是上任天选令主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碎骨诀的真相。”
“他也是被骗的。”
白露问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也是被骗的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我是自己查到的。”
“然后，就被关进来了。”
“二十年。”
“我每天都在想，怎么出去。”
“怎么，杀了那个王八蛋。”
话音刚落。
石门突然裂开一道缝。
一只手伸进来。
扔进来一个东西。
骨碌碌滚到顾青衫脚边。
是人头。
铁牛的人头。
外面传来声音。
“顾青衫。”
“第三关开始了。”
“你不杀我。”
“我就杀光你身边的人。”
“一个接一个。”
顾青衫浑身发抖。
白露按住他。
“别上当。”
“他在逼你。”
老头捡起人头。
“他在拖延时间。”
“他怕。”
“怕你找到地宫真正的秘密。”
顾青衫抬头。
“什么秘密？”
老头指了指脚下的石板。
“下面。”
“还有一层。”
“藏着上古武道的完整传承。”
“还有，杀他的办法。”
顾青衫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还等什么？”
“干他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