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瘫在地上。
腿还在抖。
顾衍的手搭在我肩上。
“欢欢……”
“别碰我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你哥说的录音带……”
“你知不知道？”
他沉默。
操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知道。”
“你一直都知道。”
“你妈给我妈留了录音带……”
“你他妈不告诉我？”
他开口。
“我怕你受不了。”
“受不了？”
我笑了。
“我爸害死你爸。”
“我妈害死你爸。”
“你娶我是为了复仇。”
“现在你告诉我……”
“怕我受不了？”
“顾衍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抓住我的手。
“那盘录音带……”
“我听过。”
“内容……”
“跟你妈留给我的差不多。”
“但有一段……”
“是新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说……”
“技术转让书……”
“是你爸逼她签的。”
“不是她自愿的。”
我愣了。
“你爸……”
“用你的命威胁她。”
“如果你妈不签……”
“你就会被送到国外。”
“一辈子见不到。”
我脑子嗡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妈是为了我？”
“才签的？”
顾衍点头。
“你爸……”
“从一开始就在算计。”
“他娶你妈……”
“是为了顾家的技术。”
“你妈嫁给他……”
“是为了报复他。”
“但你妈没想到……”
“他会用你来威胁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妈自杀……”
“是因为愧疚？”
“不是。”
顾衍说。
“你妈自杀……”
“是因为你爸告诉她……”
“你其实不是他的女儿。”
“什么？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妈……”
“怀你的时候……”
“你爸已经知道。”
“你不是他亲生的。”
“你妈……”
“爱的是我爸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可能是我爸的女儿。”
我后退三步。
撞到墙上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顾衍。”
“你他妈骗我。”
他拿出手机。
打开一段录音。
是你妈的声音。
“欢欢……”
“妈妈对不起你。”
“你的爸爸……”
“不是沈德明。”
“是顾明远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是顾家的孩子。”
录音结束。
我滑坐在地上。
顾衍蹲下来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娶你……”
“不是为了复仇。”
“是为了……”
“保护你。”
“你爸……”
“不。”
“沈德明……”
“他想杀你。”
“因为你……”
“是顾家的血脉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妈……”
“是为了保护我？”
“才自杀的？”
顾衍点头。
“她用自己的死……”
“换你活。”
“沈德明……”
“才没动你。”
我哭出声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原来……”
“我才是……”
“那个罪人。”
顾衍抱住我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欢欢……”
“我们……”
“是兄妹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我哥？”
他苦笑。
“不。”
“我是你……”
“表哥。”
“你妈和我妈……”
“是亲姐妹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是我表妹。”
我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们……”
“没有血缘关系？”
“有。”
“但不多。”
“法律上……”
“可以结婚。”
我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不早说？”
他笑了。
“怕你跑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“你还跑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跑你妈。”
“老娘……”
“要去找顾城。”
“拿那盘录音带。”
他拉住我。
“明天去。”
“今晚……”
“陪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真服了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