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洞在抖。
石头砸下来。
沈逸尘拽着陈景往后退。
他妈——不，系统——站在原地，眼睛蓝得发亮。
“你爸的笔记本救不了你。”
声音不像人了。
像从四面八方挤过来。
沈逸尘咬牙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系统笑了。
“我就是系统。”
“从你爷爷那辈就在。”
“你爷爷死了，你爸跑了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王建国从旁边走过来。
眼睛也是蓝的。
“别挣扎了。”
“这里就是系统的本体。”
“你们在它肚子里。”
陈景低声说。
“得找出口。”
沈逸尘摇头。
“出口在哪？”
“它在控制一切。”
系统——他妈——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爸留的钥匙呢？”
沈逸尘摸口袋。
钥匙还在。
“给我。”
系统伸手。
沈逸尘没动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给你？我傻啊？”
系统脸色变了。
不是人的表情。
像石头裂开。
“不给？”
“那你死在这。”
溶洞震动得更厉害。
头顶开始掉大块石头。
沈逸尘看着手里的钥匙。
铁锈味。
父亲留下的。
他突然想起笔记本最后一页。
“系统会变成你最亲的人。”
“别信。”
但钥匙呢？
信里说要用系统的血。
系统的血在哪？
沈逸尘抬头。
“你流血吗？”
系统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问你。”
“你流血吗？”
系统没说话。
眼睛闪了一下。
沈逸尘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怕了。”
他举起钥匙。
朝自己手腕划下去。
陈景喊。
“你干什么！”
沈逸尘没停。
血滴下来。
落在石头上。
系统——他妈——尖叫。
不是人声。
像金属刮玻璃。
“你疯了！”
沈逸尘看着血。
“我爸说。”
“要用系统的血。”
“但你就是系统。”
“你不敢流血。”
“那我流。”
“一样的。”
钥匙上的血渗进石头。
溶洞突然安静。
然后。
地面裂开。
一道光。
从裂缝里涌出来。
系统——他妈——开始碎裂。
像瓷器。
一块一块掉。
“不——”
声音断了。
王建国也碎裂。
沈逸尘看着光。
里面有什么东西。
像一个人。
又不像。
陈景拉他。
“走！”
沈逸尘没动。
他盯着光里的人。
那人开口。
“儿子。”
沈逸尘愣住。
“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