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太子。
他也看着我。
“你等我?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太子说。“我猜到父皇会找你们。”
苏晚握紧我的手。
“别紧张。”太子说。“我不是来杀你们的。”
“那你想干嘛?”我说。
“聊天。”太子说。“顺便,给你们看个东西。”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。
递给我。
我打开看。
信是老周写的。
内容很简单:赵府账册是假的,真的在北境军营。
我抬头看着太子。
“你给我看这个?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太子说。“因为我也在查账册。”
“你查它干嘛?”苏晚说。
“因为我爹。”太子说。“他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我说。
“知道他在养私兵。”太子说。“北境那支。”
“不是你的?”苏晚说。
“我的?”太子笑了。“我要是真有兵,我还用在这等你们?”
“那你想干嘛?”我说。
“合作。”太子说。“我们一起查。”
“查什么?”苏晚说。
“查谁在养兵。”太子说。“查谁想造反。”
“你爹?”我说。
“不一定。”太子说。“也可能是别人。”
“比如?”苏晚说。
“比如刘成。”太子说。“或者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因为拐角传来脚步声。
禁军队长跑过来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他说。“陛下让您回去。”
太子看我一眼。
“考虑一下。”他说。“明天午时,我在醉仙楼等你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我和苏晚站在原地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“这什么情况?”
苏晚没说话。
她看着太子的背影。
“离谱。”她说。“太离谱了。”
“信是真的吗?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苏晚说。“但老周的字迹,我认得。”
“所以?”我说。
“所以账册真在北境。”苏晚说。“而且太子知道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自己去拿?”我说。
“因为他拿不到。”苏晚说。“北境军营,不是他说了算。”
“那是谁说了算?”我说。
苏晚看着我。
“你爹。”她说。“或者说,你爹的旧部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爹在北境待过十年。”苏晚说。“他死了,但人还在。”
“所以太子想借我的手?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苏晚说。“因为你姓赵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“但有用。”苏晚说。“明天,我们去醉仙楼。”
“去干嘛?”我说。
“去听他说。”苏晚说。“然后,再做决定。”
我点头。
我们继续往外走。
路上,我一直在想。
太子到底想干嘛?
他真的想查账册?
还是想借刀杀人?
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。
明天,醉仙楼。
一定有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