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照片里林栀靠得很近，陆时弈在笑。
那是高三的校门口。
我手指发抖。
“你以为结束了？”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我抬头。
陆时弈的车还停着。
车灯刺眼。
我走过去，敲车窗。
他摇下玻璃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把手机递过去。
“谁发的？”
他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陆时弈，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“同学。”
“就同学？”
“沈念，你信我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我声音大起来。
“十年了，你让我信你？”
他下车。
“这照片是高三拍的。”
“林栀那天找我，说你有话跟我说。”
“我以为是好事。”
“结果她递了封情书。”
“我拒绝了。”
“然后她拍了这张照片。”
“我根本不知道。”
我冷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们俩，一个冒充我写情书，一个拍照片留念。”
“我算什么？”
“你们游戏的配角？”
他抓住我胳膊。
“不是。”
“沈念，那时候我喜欢的是你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开口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现在说这些有用吗？”
“那照片呢？”
“谁发的？”
他沉默。
“我查。”
“给我时间。”
“时间？”
“我等了十年了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“沈念。”
“别走。”
我停住。
“明天公司见。”
“你是我上司。”
“就这样。”
我快步走回家。
关门。
靠墙滑坐。
手机又响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沈念。”
是林栀。
“你满意了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陆时弈刚才打电话骂我。”
“说我不该发照片。”
“我发的？”
“那照片不是我发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林栀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承认我冒充了情书。”
“但照片不是我拍的。”
“也不是我发的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沈念，你小心点。”
“有人不想你们好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握着手机。
脑袋乱成一团。
不是林栀？
那是谁？
我翻通讯录。
找到陆时弈。
手指悬在拨号键上。
又放下。
离谱。
这剧情太离谱了。
我打开相册。
翻到那张照片。
放大。
背景里，有人影。
模糊的。
像是偷拍。
我心跳加速。
是第三个人。
当年，还有第三个人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