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拔剑。
妈的。
今晚这阵仗，真够意思。
十几个黑衣人围上来，刀光晃得眼疼。
白衣女子已经跟苏晚棠打成一团。
剑来剑往，火星四溅。
他这边也不好过。
一个黑衣人冲过来，刀劈面门。
顾长风侧身躲开，短剑捅过去。
噗。
扎进对方肚子。
但后面又有人扑上来。
他只能滚地躲开。
肩膀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么多人打一个？”
没人理他。
白衣女子那边占了上风。
苏晚棠被她一剑逼退。
但苏晚棠突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就这点人？”
她又吹了声口哨。
这次声音更尖锐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更多黑衣人从巷子里涌出来。
顾长风心里一沉。
完了。
今晚真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白衣女子也皱眉。
她回头看他一眼。
“你先走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走。”
“回素心阁。”
“找那个老头。”
“告诉他苏晚棠是内鬼。”
顾长风想说什么。
但她已经转身。
剑光一闪。
又冲进人群。
他咬咬牙。
跑。
他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还有惨叫声。
他不知道谁死了。
但他不能回头。
跑出巷子。
又拐进另一条街。
直到听不见声音。
他才停下来喘气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儿啊。
他靠墙蹲下。
肩膀还在流血。
疼。
但命还在。
他抬头看月亮。
今晚月亮很圆。
但心情一点都不好。
他站起来。
往素心阁方向走。
走了几步。
突然停下。
不对。
白衣女子为什么要救他？
她不是也要玉吗？
苏晚棠是内鬼。
但她呢？
她可信吗？
顾长风揉揉太阳穴。
头疼。
算了。
先回去再说。
他加快脚步。
回到素心阁时。
天已经蒙蒙亮。
门没锁。
他推门进去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没人。
他往正殿走。
突然。
门开了。
老者站在门口。
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“苏晚棠呢？”
顾长风张张嘴。
“她是内鬼。”
“血眼楼的人。”
老者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人呢？”
“在城西枯井那边。”
“跟血眼楼的人在一起。”
老者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开口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白衣女子也在那边。”
“她让我回来报信。”
老者点点头。
“你先进来。”
顾长风跟着他进去。
老者关上门。
“你知道第四把钥匙在哪儿吗？”
顾长风一愣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苏晚棠说在她手里。”
老者摇头。
“不在。”
“在我这里。”
什么？
顾长风瞪大眼睛。
“您说什么？”
“第四把钥匙。”
“一直在我这里。”
“苏晚棠骗你的。”
“她只是想知道钥匙在哪儿。”
“所以才接近你。”
顾长风脑子一片空白。
那白衣女子呢？
她也是骗他的吗？
他感觉。
自己像个傻子。
被人耍得团团转。
妈的。
这江湖。
真够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