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盯着苏晚棠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苏晚棠没笑。
她站起来，剑横在身前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“第四把钥匙，一直在我身上。”
顾长风脑子嗡嗡的。
妈的。
这女人之前演得那么像。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说在落霞山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看，你会不会去。”
“看了又怎样？”
“看了就知道，你到底站在哪边。”
顾长风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现在看出来了？”
苏晚棠没回答。
她只是把剑收回鞘里。
“跟我来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给你看钥匙。”
顾长风犹豫了一下。
但还是跟了上去。
两人出了房门，穿过院子。
苏晚棠带他往后山走。
夜里的山路很黑。
顾长风心里直犯嘀咕。
这女人不会想杀人灭口吧？
“别怕。”苏晚棠忽然说，“我要杀你，早动手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想干嘛？”
“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”
“对。”苏晚棠停下脚步，“你和我，一起进遗迹。”
顾长风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素心阁不靠谱。”
“那个老头，你知道他什么来历吗？”
顾长风摇头。
“他是血眼楼的人。”
卧槽。
顾长风脑子又炸了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我查了三个月。”苏晚棠说，“素心阁，早就被血眼楼渗透了。”
“那你还待在这？”
“因为钥匙。”
“第四把钥匙，只有素心阁的密室才能打开。”
顾长风觉得头大。
这破世界，到处都是坑。
“那你现在带我去哪？”
“密室。”
苏晚棠继续往前走。
顾长风跟在后面。
走到半山腰，苏晚棠拨开一丛灌木。
露出一个洞口。
“就这？”
“嗯。”
两人钻进洞里。
里面很黑，苏晚棠点了火折子。
走了几十步，眼前出现一扇石门。
石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苏晚棠从怀里掏出一块玉。
跟顾长风之前那块很像。
她把玉按在石门凹槽上。
咔嚓一声。
门开了。
顾长风正要往里走。
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“别动。”
是白衣女子的声音。
顾长风回头。
白衣女子站在洞口，手里握着剑。
“白姐？”
“你跟踪我？”苏晚棠冷声问。
“不是跟踪。”白衣女子说，“是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你露出马脚。”
白衣女子走进来。
“苏晚棠，你根本不是素心阁的人。”
苏晚棠脸色一变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白衣女子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手里的钥匙，是假的。”
顾长风懵了。
“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白衣女子指着石门，“真正的第四把钥匙，在我这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。
跟苏晚棠那块一模一样。
苏晚棠冷笑。
“你凭什么说你的就是真的？”
“因为。”白衣女子顿了顿，“我是素心阁阁主的女儿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顾长风看看这个，看看那个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破事。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早说？”顾长风问。
“因为还没到时候。”白衣女子说，“现在，到了。”
她举起玉。
“苏晚棠，把钥匙交出来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就凭你手里的，是假的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两人对峙着。
顾长风站在中间。
进退两难。
他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你们俩，到底谁说的是真的？”
苏晚棠没说话。
白衣女子也没说话。
顾长风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那我自己试。”
他走到石门前。
伸手。
把两块玉都拿了过来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两人同时喊。
顾长风没理她们。
他把第一块玉按进凹槽。
没反应。
又换第二块。
也没反应。
顾长风愣住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们俩的钥匙，都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