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懵了。
假的？
两块玉都按进去了。
没反应。
石门上只有两个凹槽。
他妈的。
“你们俩。”顾长风回头，“谁给我解释一下？”
苏晚棠脸色铁青。
白衣女子咬着嘴唇。
“我的钥匙是从我娘那拿的。”白衣女子说，“不可能假。”
“那我这个呢？”苏晚棠冷笑，“我爹亲手给我的。”
顾长风脑子快炸了。
不是吧。
两个人都说自己的是真的。
结果都是假的。
那真的在哪？
“你们俩。”顾长风说，“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们俩的爹娘，可能都不是亲的。”
空气安静了。
苏晚棠瞪大眼睛。
白衣女子愣住。
“你胡说八道。”苏晚棠说。
“那你解释一下。”顾长风指着石门，“为什么都不行？”
苏晚棠没说话。
白衣女子也没说话。
顾长风叹了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这趟白来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白衣女子叫住他。
“干嘛？”
“还有一条路。”白衣女子说。
“什么路？”
“我知道第四把钥匙在哪。”
顾长风停下脚步。
“在哪？”
“素心阁阁主的书房。”白衣女子说，“我娘的书房暗格里。”
苏晚棠皱眉。
“你娘？”
“对。”白衣女子说，“我之前一直以为我手里的就是真的。”
“直到刚才。”
“我才发现被骗了。”
顾长风看着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白衣女子说，“我小时候见过一次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。”白衣女子顿了顿，“我娘说那是假的。”
“她骗我。”
顾长风无语了。
这母女俩玩什么心眼。
“行吧。”他说，“那怎么拿？”
“今晚。”白衣女子说，“子时。”
“我娘不在。”
“我们偷偷进去。”
苏晚棠冷笑。
“你凭什么相信她？”
“那你呢？”顾长风反问，“你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？”
苏晚棠不说话了。
顾长风摆摆手。
“都别吵了。”
“反正都是假的。”
“那就去拿真的。”
他看向白衣女子。
“带路。”
白衣女子点头。
三人走出密室。
回到枯井边。
月光照在地上。
顾长风忽然觉得。
这世界真乱。
每个人都藏着秘密。
每句话都可能是假的。
那他呢？
他算什么？
一个穿越来的倒霉蛋？
还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？
“走吧。”白衣女子说。
顾长风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