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玉牌上那行字。
“小心她。”
他抬头看王婶的背影。
妈的，又来？
到底谁才是真的？
王婶回头，笑了笑。“愣着干嘛？走啊。”
沈墨把玉牌收起来。
“来了。”
他跟上王婶，心里翻来覆去。
这玉牌到底是谁在发消息？
老头说玉牌是陷阱。
蟒蛇说老头是骗子。
王婶说她是守门人。
玉牌又警告小心王婶。
我真服了。
这破秘境里就没一个靠谱的？
塔越来越近。
沈墨发现塔身全是青石，表面刻满符文。
有些符文在发光。
“这塔是干嘛的？”他问。
王婶推开塔门。
“修炼场。”她说，“里面有灵气，比外面浓十倍。”
沈墨探头往里看。
塔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中间一个石台。
石台上放着一本书。
“进去吧。”王婶说。
沈墨迈出一步。
突然，玉牌猛震。
他低头。
“别进塔！陷阱！”
沈墨僵住。
王婶回头看他，眼神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这塔到底是不是修炼场？”
王婶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笑了。
但笑容有点冷。
“你发现了？”她说。
沈墨心跳加速。
“发现什么？”
王婶叹了口气。
“我确实是守门人。”她说，“但守的是第二层的门。”
沈墨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王婶指了指塔。
“这座塔，是通往第二层的入口。”她说，“但需要钥匙才能打开。”
她看着沈墨。
“你就是钥匙。”
沈墨后退两步。
“所以你也想夺舍我？”
王婶摇头。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想让你进去。”
“进去干嘛？”
“把第二层的守门人杀了。”王婶说，“那个老头。他已经被女人脸控制了太久，再不杀他，整个秘境都会崩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你让我去杀人？”
“不是人。”王婶说，“是怪物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王婶看着他。
“因为我没有骗过你。”她说，“我一直在保护你，不是吗？”
沈墨想了想。
确实。
王婶救过他好几次。
但玉牌也在警告。
妈的，选哪个？
他低头看玉牌。
玉牌上又出现一行新字。
“她没骗你。但塔里还有别的。”
沈墨抬头。
“塔里还有什么？”
王婶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玉牌说，塔里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王婶皱眉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我检查过，塔里只有通往第二层的通道。”
沈墨盯着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王婶犹豫了一下。
“……不确定。”她说，“我进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是钥匙。”王婶说，“只有钥匙才能打开通道。”
沈墨沉默。
他感觉自己站在悬崖边上。
往前走，可能掉进去。
往后退，可能错过机会。
“我给你一个时辰考虑。”王婶说，“但别太久，蟒蛇随时可能追过来。”
沈墨点头。
他坐在塔前的石阶上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玉牌又震了一下。
他低头。
“塔里有一只妖兽。小心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你妈的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进去。”
王婶看着他。
“决定了？”
“嗯。”沈墨说，“反正也没别的路。”
他走进塔。
塔里很暗。
石台上的书突然翻开。
书页上浮现一行字。
“欢迎来到第二层。”
沈墨身后，塔门轰然关闭。
他回头。
门打不开了。
“王婶？”
没人应。
沈墨心里一凉。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