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站在归墟城门口，骂了一句。
“王婶，在城里等你。”
玉牌上的字没消失。
他盯着那几个字，心里发毛。
妈的，这到底是真是假？
老头说王婶不是秘境出身。
可玉牌又这么说。
沈墨咬牙。
不管了，先进去再说。
城门口没人把守。
门开着。
他走进去。
街道空荡荡的。
两边的房子都关着门。
沈墨喊了一声。
“有人吗？”
没人回答。
他往前走。
拐过一个弯。
看到一个人站在街中央。
是王婶。
沈墨愣了。
“王婶？”
王婶转过身。
脸上带着笑。
“你来了。”
沈墨没动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王婶走过来。
“我比你先进来。”她说，“那条蟒蛇追上来，我没办法，只能也跳进光湖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那你——”
“我没事。”王婶说，“我在石村没找到你，就来了这里。”
沈墨盯着她。
“老头说你不是秘境出身。”
王婶脸色一变。
“他说的？”
“嗯。”
王婶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骗你的。”她说，“我确实是秘境出身。但我不是钥匙，我是守门人。”
沈墨一愣。
“守门人？”
“对。”王婶说，“秘境有三层，每层都有守门人。我是第一层的守门人，负责看护钥匙的转生。”
沈墨感觉脑子有点乱。
“那老头呢？”
“他是第二层的守门人。”王婶说，“但他被女人脸控制了，想夺舍你，打开通往第三层的通道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第三层有什么？”
王婶看着他。
“飞升的秘密。”
沈墨心跳加速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王婶摇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她说，“但你现在太弱，去了也是送死。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王婶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塔。
“归墟城里有修炼资源。”她说，“你先在这里修炼一段时间，等实力够了，再去第三层。”
沈墨犹豫了一下。
“你跟我一起？”
王婶笑了。
“当然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守门人，得护着你。”
沈墨松了口气。
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。
妈的，这秘境里到底谁说的是真的？
他跟着王婶往塔的方向走。
走了几步。
玉牌突然震动。
沈墨低头。
上面出现一行新字。
“小心她。”
沈墨抬头。
看着王婶的背影。
心里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