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白裙女人。
“你说帮我，怎么帮？”
女人抬手，掌心浮出一团青光。
“这是第二层炼气术的完整功法。”
“你之前练的，只是残篇。”
沈墨接过光团，脑袋里突然多了很多东西。
经脉运行，丹田蓄气，还有……
“这跟王婶教的不一样。”
“当然不一样。”女人说，“她教你的，是夺舍引子。”
沈墨咬牙。
搞毛啊。
从头到尾都在骗他。
“那我练这个，多久能成？”
“看你资质。”女人说，“快则三天，慢则半月。”
“三天？”
沈墨愣了。
他之前练了半个月，才刚摸到门槛。
“你体内已有灵气基础。”女人解释，“只是被错误的功法堵住了。”
“打通就行。”
沈墨点头。
盘腿坐下。
按照新功法运气。
灵气顺着经脉流动，像溪水冲开泥沙。
痛。
真他妈痛。
沈墨额头冒汗，咬牙硬撑。
女人站在一旁，静静看着。
过了大概一个时辰。
沈墨突然感觉丹田一热。
灵气像炸开一样，涌向四肢百骸。
突破了。
炼气一层。
“不错。”女人说，“比我想的快。”
沈墨睁开眼，喘着粗气。
“这就成了？”
“才刚开始。”女人说，“你至少要炼气三层，才能打开通道。”
“三层？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你逗我呢。
“一层就这么痛，三层不得要命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女人说，“继续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又来。
这次运气更猛。
灵气像刀子一样刮过经脉。
沈墨咬牙，浑身发抖。
突然，玉牌震了一下。
上面出现一行字。
“她在骗你。”
沈墨一愣。
抬头看女人。
女人脸色不变。
“玉牌又在警告？”
“嗯。”
“它说我在骗你？”
沈墨点头。
女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玉牌是谁给你的？”
“从石洞里拿的。”
“那它就不是秘境的东西。”女人说，“它是外面的人放进去的。”
沈墨脑子一懵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玉牌有自己的意识。”女人说，“它不想让你修炼成功。”
“因为它想控制你。”
沈墨低头看玉牌。
玉牌又震了一下。
“别信她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到底该信谁？
女人看着他。
“你自己选。”她说，“信我，还是信玉牌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我信你。”
他把玉牌扔到一边。
继续修炼。
又过了一个时辰。
沈墨突破炼气二层。
浑身是汗，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“还有一层。”女人说。
沈墨点头。
正要继续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。
轰——
塔门在震动。
有人在撞门。
女人脸色一变。
“她来了。”
“王婶？”
“嗯。”女人说，“她等不及了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练。”女人说，“我挡住她。”
女人走到塔门前，抬手布下一层光罩。
沈墨咬牙，重新坐下。
炼气三层。
必须突破。
灵气疯狂运转。
经脉像要裂开一样。
沈墨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。
外面传来王婶的声音。
“沈墨，出来！”
“别被那个女人骗了！”
沈墨咬牙不理。
灵气在体内冲撞。
突然，丹田一空。
灵气全没了。
沈墨一愣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女人回头看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体内有禁制。”女人说，“是玉牌种下的。”
沈墨低头看玉牌。
玉牌上出现一行字。
“我说了，她在骗你。”
沈墨脑子一片空白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