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丹田一空。
灵气全没了。
像被人抽干了一样。
他低头看玉牌。
玉牌上的字还在。
“我说了，她在骗你。”
沈墨抬头看女人。
女人脸色很难看。
“你体内有禁制。”她说，“玉牌种下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你第一次修炼的时候。”女人说，“功法本身就是禁制。”
沈墨脑子嗡嗡响。
外面王婶还在撞门。
轰——
光罩在晃动。
“她撑不了多久。”女人说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禁制我能解。”女人说，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一个时辰。”
沈墨看了眼塔门。
光罩上已经出现裂纹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他说，“一个时辰，门都碎了。”
女人没说话。
她走到沈墨面前，抬手按在他胸口。
一股温热的气息涌进来。
沈墨感觉丹田在跳动。
“别动。”女人说。
沈墨咬牙。
灵气开始重新运转。
但很慢。
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女人额头冒汗。
“这禁制很毒。”她说，“种在丹田最深处。”
“能解吗？”
“能。”
女人手上加力。
沈墨感觉丹田像被刀割一样。
他咬着牙没出声。
外面王婶的声音传来。
“沈墨，你出来！”
“那女人在炼化你！”
沈墨不理她。
但心里有点慌。
玉牌上的字又变了。
“她没说实话。”
“禁制是她的。”
沈墨一愣。
他看女人。
女人正专心破解禁制。
脸上全是汗。
“你……”沈墨开口。
“别说话。”女人说，“分心会出事。”
沈墨闭嘴。
但玉牌上的字他看见了。
到底谁在骗他？
他脑子乱成一团。
突然，丹田一震。
灵气像决堤一样冲出来。
沈墨浑身一轻。
“好了？”
“好了。”女人收手，“禁制解了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感觉浑身是劲。
但玉牌上的字还在。
“她在骗你。”
“禁制根本没解。”
沈墨低头看丹田。
灵气运转正常。
看不出问题。
他抬头看女人。
女人正看着塔门。
光罩已经裂开大半。
“她要进来了。”女人说。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“我挡住她。”女人说，“你继续修炼。”
“炼气三层。”
沈墨点头。
他重新坐下。
但心里一直想着玉牌上的字。
禁制到底解没解？
他不敢确定。
灵气在体内运转。
突然，丹田又空了。
灵气全没了。
沈墨一愣。
“你……”
女人回头看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灵气又没了。”
女人脸色一变。
“不可能。”
她走过来，抬手按在沈墨胸口。
“禁制明明解了。”
沈墨低头看玉牌。
玉牌上出现一行字。
“我说了，她在骗你。”
“禁制是她种下的。”
沈墨脑子一片空白。
真有你的。
他抬头看女人。
女人正皱着眉头。
“不对。”她说，“禁制还在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？”
“比之前更毒了。”
沈墨感觉浑身发冷。
玉牌上的字又变了。
“她刚才不是在解禁制。”
“是在加固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你不信我？”
“玉牌说禁制是你种下的。”
女人沉默。
“玉牌在骗你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怎么证明？”
女人没说话。
她抬手，手上出现一团光。
“这是禁制核心。”她说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沈墨凑过去。
光团里有一道细线。
细线连着丹田。
“这是禁制？”
“嗯。”女人说，“你看它的源头。”
沈墨顺着细线往回看。
源头在女人手上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不是我。”女人说，“是玉牌。”
“玉牌通过我种下的。”
沈墨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玉牌有意识。”女人说，“它借我的手种禁制。”
“我根本不知道。”
沈墨低头看玉牌。
玉牌上出现一行字。
“她撒谎。”
“禁制就是她种的。”
沈墨脑子乱成一团。
到底谁在骗他？
他抬头看女人。
女人正看着他。
“你自己选。”她说。
“信我，还是信玉牌。”
沈墨咬牙。
他低头看玉牌。
玉牌上的字还在。
“她在骗你。”
“禁制是她的。”
沈墨抬头看女人。
女人脸上全是汗。
她看起来很累。
但眼神很坚定。
“我信你。”沈墨说。
他把玉牌扔到一边。
女人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抬手，光团重新融入沈墨体内。
“我重新解禁制。”
“这次不会错。”
沈墨点头。
他闭上眼睛。
灵气开始重新运转。
但丹田深处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沈墨没在意。
他全力冲击炼气三层。
突然，丹田一震。
灵气像爆炸一样冲出来。
沈墨感觉浑身一轻。
“突破了？”
他低头看自己。
丹田里灵气充盈。
炼气三层。
他抬头看女人。
女人正看着他。
“恭喜。”她说。
沈墨站起来。
但玉牌突然飞起来。
上面出现一行字。
“你完了。”
“禁制已经深入骨髓。”
沈墨一愣。
他低头看丹田。
灵气还在。
但丹田深处，有一道黑线。
黑线在蔓延。
“这……”
女人脸色一变。
“不对。”
“禁制没解。”
“它在吞噬你的灵气。”
沈墨感觉浑身发冷。
黑线已经蔓延到全身。
灵气开始消失。
“怎么办？”
女人没说话。
她抬手，但手在发抖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没办法了。”
沈墨脑子一片空白。
完了。
外面传来一声巨响。
轰——
塔门碎了。
王婶站在门口。
“沈墨！”
沈墨抬头看她。
王婶脸上全是血。
“跟我走。”她说。
“她不是好人。”
沈墨低头看玉牌。
玉牌上出现一行字。
“跟她走。”
沈墨一愣。
玉牌让他跟王婶走？
他抬头看女人。
女人正看着他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。
沈墨咬牙。
他站起来。
走向王婶。
女人没拦他。
沈墨走到门口。
王婶拉住他。
“走。”
两人冲出塔。
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沈墨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