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盘腿坐下。
兽皮摊开。
第一行字,“吞灵术”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灵气开始往丹田聚。
不对劲。
灵气像被什么东西吸住,往骨头缝里钻。
疼。
钻心的疼。
沈墨咬着牙。
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你逗我呢?”他骂了一句。
但没停。
继续。
灵气越聚越多,丹田像要炸了。
突然,一股热流从丹田窜出。
沿着经脉走了一圈。
疼感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意。
沈墨睁开眼睛。
低头看自己。
身上冒出一层黑泥。
臭。
“炼气四层?”
他试着运灵气。
顺畅。
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。
离谱。
老头没骗他?
木屋外,白露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你练了?”
“练了。”
“没死?”
“没死。”
白露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功法是吞阵核心,练了就会变成钥匙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推开门。
白露站在院子里,脸色苍白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墨看着她。
“也许我真的就是钥匙。”
“所以功法对我没用。”
白露愣住了。
沈墨没再说话。
他走出院子。
归墟城的街道空荡荡的。
风很大。
他走到城门口。
王婶站在那儿。
背对着他。
“练成了?”王婶没回头。
“嗯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第三层。”
王婶转过身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你体内禁制解了?”
“没。”
“那你练了吞灵术,禁制反而更强了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你现在更值钱了。”
王婶冷笑。
“他们都在等你。”
沈墨没动。
“谁?”
“所有人。”
王婶指了指城中央的塔。
“那里面,有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“也有你不想知道的真相。”
沈墨看着她。
心里翻腾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
王婶转身就走。
沈墨站在原地。
风刮得脸疼。
他骂了一句。
跟上去。
妈的。
反正都是骗。
不如赌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