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跟着王婶走进塔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黑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王婶？”
没人应。
他摸黑往前走。
脚下是石板。
冷。
突然有光。
从头顶照下来。
沈墨抬头。
塔顶站着一个人。
白裙女人。
“你来了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不是吧，你也在这儿？”
白裙女人笑。
“我一直在这儿。”
“等你。”
沈墨心里一沉。
搞毛啊。
“王婶呢？”
“她不会进来了。”
白裙女人从塔顶跳下来。
落在他面前。
“她怕我。”
沈墨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第一层守门人。”
“也是第三层守门人。”
沈墨脑子乱。
“你他妈到底几层？”
白裙女人没回答。
她伸手。
掌心有一块玉牌。
和沈墨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你体内的禁制，是我种下的。”
沈墨炸了。
“操！”
他冲上去。
白裙女人没躲。
一拳打在她脸上。
她没动。
沈墨手疼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白裙女人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但我可以告诉你真相。”
沈墨喘着粗气。
“说。”
“你不是钥匙转生。”
“你是钥匙本身。”
沈墨愣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你的身体就是秘境入口。”
“谁夺舍了你，谁就能掌控秘境。”
沈墨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王婶…”
“她也是钥匙。”
“但她失败了。”
白裙女人看着沈墨。
“所以她想让你成功。”
“然后夺舍你。”
沈墨腿软。
妈的。
全是骗局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白裙女人笑了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沈墨盯着她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
沈墨沉默。
塔里很安静。
突然玉牌发烫。
上面出现一行字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才是幕后。”
沈墨抬头。
白裙女人还在笑。
但眼神变了。
冷。
“你选哪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