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盯着阿芬。
“陈建国？”
阿芬点头。
“他说要娶我。”
老周脑子嗡嗡的。
三年前。
小陈消失。
阿芬摔跤。
现在她说小陈要娶她。
“阿芬，你确定？”
阿芬把钱包递过来。
里面夹着一张照片。
老周接过。
照片里，一个年轻男人搂着阿芬。
男人穿着蓝色工作服。
地铁的。
老周翻到背面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2019年冬，建国和阿芬。”
老周手抖了一下。
“这照片哪来的？”
阿芬笑了。
“他给我的。”
“他说等攒够钱，就娶我。”
李芳凑过来看。
“这真是大勇？”
老周点头。
“是。”
李芳皱眉。
“可大勇没说过有女朋友啊。”
“他连结婚都没提过。”
老周把照片还给阿芬。
“阿芬，你还记得他怎么认识你的吗？”
阿芬想了想。
“地铁上。”
“他给我送馄饨。”
“第一次是在末班车。”
老周愣住了。
末班车。
和他一样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每天都来。”
“送馄饨，陪我说话。”
“后来他说喜欢我。”
阿芬脸红了。
像个少女。
老周心里堵得慌。
“那你为什么嫁给我？”
阿芬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像他。”
老周后退一步。
李芳扶住他。
“周叔……”
老周摆摆手。
“没事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阿芬，陈建国现在在哪？”
阿芬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说要出差。”
“然后就再也没回来。”
老周想起老陈的话。
小陈三年前突然不来了。
“他走之前，有没有说什么？”
阿芬想了想。
“他说要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很远的地方。”
“让我等他。”
老周心里一沉。
“他有没有说去哪？”
阿芬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但我记得他穿的那双鞋。”
“是新的。”
“他说是别人送的。”
老周皱眉。
“谁送的？”
阿芬想了很久。
“不记得了。”
李芳突然开口。
“周叔，我记得大勇说过，他有个朋友在地铁上班。”
“但不知道是谁。”
老周转头。
“什么朋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没说名字。”
老周脑子飞快转着。
小陈。
陈大勇。
阿芬。
这三个人，到底什么关系？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老陈。
“老陈，小陈有没有一个朋友叫陈大勇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老周心跳加速。
“他们认识？”
“认识。”
老陈说。
“大勇是小陈的堂弟。”
老周愣住了。
堂弟。
“那大勇知道阿芬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小陈跟他说过。”
“说在地铁上认识一个女人，想娶她。”
老周握紧手机。
“那小陈去哪了？”
老陈叹了口气。
“死了。”
“三年前，出车祸。”
“就在他说要娶那个女人的前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