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“亲生的？”
沈砚点头。
“那她为什么装死？”
“为了躲太后。”
“太后要杀她？”
“对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那你养母……不对，你亲娘，她到底想干嘛？”
沈砚看着我。
“她想让太子登基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废太后。”
“废太后？”
“她手里有太后卖官的证据。”
“卖官？”
“对。”
“卖官的钱，用来养私兵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……你娘是太子的人？”
沈砚摇头。
“她是太后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她曾是太后的心腹。”
“后来发现太后要杀她灭口。”
“她才假死脱身。”
“然后投靠了太子？”
“对。”
我靠。
这关系真够乱的。
“那她让我查账本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让你拿到太子手里的军需账本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就能用那个账本，扳倒太后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懂医理。”
“太后有隐疾。”
“只有你能治。”
“你治好她，她就会信任你。”
“然后你就能拿到账本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们母子俩，把我当工具人？”
沈砚没说话。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也是棋子？”
他沉默。
“我是。”
“从出生就是。”
这话说得我心里一酸。
“那你愿意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不愿意。”
“但没办法。”
“她是我娘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那我问你。”
“你娘现在在哪？”
“我要见她。”
沈砚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不见外人。”
“我是外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至少现在不是。”
我气笑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我都替你卖命了。”
“还外人？”
沈砚看着我。
“她怕你泄密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她不信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你先治好太后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她自然会见你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行。”
“我治。”
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如果我发现你在骗我。”
“我就把你娘的事，告诉太子。”
沈砚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怪我。”
“是你先利用我的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他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娘叫什么？”
“柳如烟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记住了。”
然后推门出去。
秋禾在院子里等我。
“姑娘，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回府。”
路上我一直在想。
柳如烟……
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。
但想不起来了。
算了。
先回去睡一觉。
明天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