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陈悦搂着她。
笑得那么开心。
像多年闺蜜。
可我从没见过这个女生。
不对。
我见过。
就在刚才。
沈屿的屏保上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给林薇打电话。
“你认识她吗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林薇说，“但我觉得眼熟。”
“眼熟？”
“嗯……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，小棠，我真想不起来了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翻通讯录。
找到陈悦。
犹豫了一下。
没打。
打给沈屿。
“你屏保上那个女生，叫什么？”
他沉默。
“沈屿。”
“她叫……苏晚。”
“苏晚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跟她什么关系？”
“以前……谈过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谈过？”
“就三个月。”
“三个月？”
“小棠，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还留着她的照片？”
“我忘了换。”
“你忘了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陈悦认识她吗？”
他又沉默了。
“沈屿。”
“认识。”
“认识？”
“她们是表姐妹。”
我愣住了。
表姐妹？
“你跟她谈的时候，不知道她是陈悦的表妹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谈？”
“小棠，那时候我们分手了，你去了外地，我以为我们没可能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跟她表妹在一起？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？”
“我跟苏晚是后来认识的，我不知道她是陈悦的表妹。”
“那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知道了，就分了。”
“分了还留着照片？”
“我忘了。”
“你什么都忘了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妈的。
陈悦。
苏晚。
表姐妹。
这他妈的是什么狗血剧情？
我坐在床边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手机又震了。
林薇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小棠，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想起什么？”
“那个女生，是陈悦的表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沈屿刚告诉我。”
“他还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们谈过。”
“谈过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陈悦……”林薇停顿了一下，“她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她还——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站起来。
在房间里走来走去。
陈悦。
苏晚。
换信。
屏保。
这些事串在一起。
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如果陈悦早就知道苏晚跟沈屿谈过。
那她换信的时候。
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？
我拿起手机。
打给陈悦。
电话响了很久。
没人接。
我继续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“陈悦，你接电话。”
我发了一条语音。
“我知道你表妹的事了。”
“你给我解释清楚。”
等了五分钟。
没有回复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手机突然震了。
是陈悦。
“明天见一面吧。”
“就我们俩。”
我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