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床边。
脑子还是乱的。
沈屿那句话一直在耳边转。
苏晚。
他前女友。
陈悦的表妹。
这他妈的是什么狗血剧情？
手机又震了。
林薇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小棠，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想起什么？”
“那个女生，是陈悦的表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沈屿刚告诉我。”
“他还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们谈过。”
“谈过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陈悦……”林薇停顿了一下，“她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她还——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站起来。
在房间里走来走去。
陈悦。
苏晚。
换信。
屏保。
这些事串在一起。
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如果陈悦早就知道苏晚跟沈屿谈过。
那她换信的时候。
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？
我拿起手机。
打给陈悦。
电话响了很久。
没人接。
我继续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“陈悦，你接电话。”
我发了一条语音。
“我知道你表妹的事了。”
“你给我解释清楚。”
等了五分钟。
没有回复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手机突然震了。
是陈悦。
“明天见一面吧。”
“就我们俩。”
我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放下手机。
我忽然觉得累。
累到不想动。
林薇又发来消息。
“她怎么说？”
“明天见面。”
“我陪你去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一个人行吗？”
“行。”
其实我不确定。
但我得自己去。
有些事。
只能当面问清楚。
比如。
陈悦到底为什么这么做。
比如。
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算计。
比如。
她到底还瞒着我什么。
我躺在床上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。
高二那年。
陈悦的笑容。
她帮我递信时的热心。
她安慰我时的温柔。
全是假的吗？
我闭上眼睛。
眼泪又流下来。
第二天早上。
我顶着黑眼圈出门。
陈悦约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店。
我到的比约定时间早。
选了靠窗的位置。
看着窗外。
学生们三三两两走过。
穿着校服。
背着书包。
像当年的我们。
门被推开。
陈悦走进来。
她看起来很憔悴。
眼睛红肿。
像是哭过。
她走到我对面。
坐下。
“小棠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没说话。
等着她继续。
“苏晚是我表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和沈屿的事，我也知道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才换信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陈悦抬起头。
看着我。
“我不想让你和沈屿在一起。”
“因为苏晚还喜欢他。”
“她求我帮她。”
“所以你就帮她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陈悦低下头。
“我知道我错了。”
“但当时……”
“我觉得苏晚更适合他。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？”
我站起来。
声音发抖。
“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？”
“小棠，我——”
“别叫我小棠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走出咖啡店。
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原来从头到尾。
都是一个局。
我掏出手机。
打给沈屿。
“喂？”
他的声音很担心。
“小棠？”
“沈屿。”
我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们见一面。”
“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