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盯着废墟里爬出来的老人。
周雨还在喘。
“你逗我呢,这都不死?”
“它就不是人。”
陆沉握紧剑。
老人站起来。
身上的血往下滴。
但笑容更大了。
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?”
陆沉问。
“星门的看门狗。”
老人舔了舔嘴唇。
“专门处理不听话的。”
周雨脸色一变。
“你是星门的人?”
“不是人。”
老人纠正。
“是东西。”
它往前走了一步。
脚下的水泥地裂开。
陆沉心里一沉。
这玩意儿比之前强了。
“你吃了什么?”
“吃了你们基地里藏的东西。”
老人指了指肚子。
“那个热洞里的。”
周雨瞪大了眼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
老人打断她。
“星门留的种子。”
“专门养怪物用的。”
陆沉脑子里闪过画面。
基地墙根的热洞。
那只苍白的手。
原来都是星门安排的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筛选。”
老人笑得更诡异。
“活下来的才有资格进星门。”
“你们俩,勉强够格。”
它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和陆沉之前拿到的那块很像。
但颜色不一样。
这块是黑的。
“拿着这个。”
老人把令牌扔过来。
陆沉没接。
令牌掉在地上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北城废墟,星门入口。”
“明天中午开。”
“你们可以进去。”
周雨盯着地上的令牌。
“你到底是敌是友?”
“都不是。”
老人转身。
“我只是个传话的。”
“信不信随你们。”
它往废墟深处走。
身影越来越模糊。
最后消失在一堵断墙后面。
陆沉和周雨对视一眼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周雨苦笑。
“这反转也太突然了。”
“你觉得能信吗?”
陆沉弯腰捡起令牌。
黑色令牌沉甸甸的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。
“门”。
“不信也得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没别的路了。”
陆沉把令牌收好。
“而且。”
他回头看向北城废墟的方向。
“我总觉得。”
“那个入口。”
“不是给活人准备的。”
周雨打了个冷颤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。”
陆沉握紧剑。
“我们可能都是棋子。”
“包括星门自己。”
风吹过来。
带着一股血腥味。
远处传来一声低吼。
像是什么东西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