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苏婉的背影，直到她消失在门口。
照片还攥在手里，边角都皱了。
顾北辰来了，坐我对面，看着我手里的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我没说话，把照片推过去。
他拿起来看，脸色变了。
“小满，这是……”
“你爸和我妈的合影。”我声音发涩，“苏婉说，他们以前是恋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顾北辰瞪大眼睛，“不可能，我爸从来没提过。”
“她说是真的，有证据。”我看着他，“你爸临终前，把这张照片给了她。”
顾北辰沉默。
我看着窗外，阳光刺眼。
“她还说，你爸让她照顾你，是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觉得对不起她。”我苦笑，“你爸和我妈分手后，娶了你妈，苏婉她爸一直耿耿于怀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顾北辰揉着太阳穴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。”
“不是吧，你也不知道？”我看着他。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他摇头，“我爸从来没说过这些。”
我端起杯子，水已经凉了。
“苏婉说，她做这些，是因为她爸临死前让她报复。”
“报复谁？”
“报复我们家。”我放下杯子，“她觉得是我妈对不起她爸。”
“真有你的，这都什么年代了。”顾北辰叹气。
我站起来。
“走吧，我想回家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走出茶餐厅，阳光照在脸上。
手机震了，是陈建国。
“小满，证据找到了，明天去警局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看着顾北辰。
“明天陪我去警局。”
“好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小满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陪你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却想着苏婉说的那些话。
照片里的真相，到底是什么？
我妈和苏婉她爸，还有顾北辰他爸，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我决定去找我妈。
当面问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