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摔在地上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他爬起来，四周黑漆漆的。
林悦和苏晚晴也在旁边，都懵了。
“这什么地方？”林悦问。
“归墟。”沈逸说。
话音刚落。
一道黑影扑过来。
沈逸本能地抬手挡。
胸口炉印猛地烫了一下。
黑影被弹飞。
“什么玩意？”苏晚晴喊。
沈逸低头看胸口。
炉印在发光。
暗红色的光。
黑影又站起来。
是个干瘦的人形，皮肤像树皮。
“归墟守卫。”沈逸说，“我爸提过。”
“你爸提的东西也太多了吧？”林悦说。
“闭嘴。”
守卫又冲过来。
沈逸一拳砸过去。
拳头上裹着炉火。
轰。
守卫碎了。
化成灰。
“不是吧？”苏晚晴说，“这么弱？”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沈逸说，“归墟里的东西，越往里越强。”
他往前走。
脚下是碎石路。
两边是悬崖。
远处有光。
绿光。
像鬼火。
“走那边。”沈逸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林悦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沈逸说，“但只有那边有光。”
三人走过去。
绿光越来越近。
是一个村子。
破破烂烂的土房子。
村口站着一个人。
老头。
穿着灰袍子。
“来了？”老头说。
沈逸停下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老头说，“但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你妈。”
沈逸脑子又炸了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我妈到底在哪儿？”
“在村子深处。”老头说，“但她不能见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有人盯着。”老头说，“你爸应该跟你说过。”
“他说了。”沈逸说，“但我还是不明白。”
“你不需要明白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只需要找到钥匙。”
“钥匙在哪儿？”
“在井里。”
老头指了指村中央那口井。
黑漆漆的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逸说，“又是井。”
“你跳不跳？”老头问。
沈逸看了看林悦和苏晚晴。
“你们在这儿等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林悦说，“一起。”
“听我的。”沈逸说，“我要是没上来，你们就跑。”
“跑哪儿去？”苏晚晴问。
“随便。”沈逸说，“反正别死在这儿。”
他走到井边。
往下看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深吸一口气。
跳。
下落。
很久。
然后砸进水里。
冷。
刺骨的冷。
他浮上来。
看到井底有个石台。
石台上放着一把钥匙。
金色的。
他游过去。
伸手。
忽然。
一只手从水里伸出来。
抓住他的脚踝。
往下拉。
沈逸挣扎。
炉印又烫了。
那只手松开。
他赶紧爬上台子。
拿起钥匙。
水面翻涌。
一个巨大的影子浮上来。
沈逸看清了。
是一条龙。
黑色的龙。
眼睛是红的。
“钥匙是我的。”龙说。
“你说了不算。”沈逸说。
龙笑了。
“你比你爸有种。”
“你认识我爸？”
“认识。”龙说，“他偷走了另一把钥匙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跑了。”龙说，“把你妈留在这儿。”
沈逸握紧钥匙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龙说，“你爸是个骗子。”
“闭嘴。”
沈逸胸口炉印爆发出强光。
龙后退一步。
“有意思。”龙说，“你比你爸强。”
“钥匙我拿走了。”沈逸说。
“你走不了。”龙说，“归墟的规矩，拿了钥匙，就得留下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的记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