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那条黑龙。
钥匙在手心发烫。
“记忆？”他说，“你要我拿记忆换钥匙？”
龙点头。
“不是全部。”龙说，“只是你最近三天的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沈逸骂了一句，“我跑了这么久，全白费？”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龙的声音很沉，“归墟不收白食。”
沈逸握紧钥匙。
他想起林悦和苏晚晴还在上面等着。
想起老头说过的话。
想起陈雪的信。
妈的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换。”
龙笑了。
“有胆。”
然后龙张开嘴。
一团黑雾喷出来。
沈逸感觉脑袋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。
疼。
像有人拿针在脑浆里搅。
他咬着牙。
不吭声。
等疼痛过去。
他发现自己站在井底。
手里握着钥匙。
但记不清怎么下来的了。
只记得跳井。
然后就是现在。
“好了。”龙说，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沈逸抬头。
看见井口有光。
他爬上去。
林悦和苏晚晴还在井边。
看见他出来。
都松了一口气。
“拿到钥匙了？”林悦问。
“嗯。”沈逸点头。
“怎么这么久？”苏晚晴说。
“久？”沈逸愣了一下，“我感觉就一会儿。”
林悦和苏晚晴对视一眼。
“你下去快一个小时了。”林悦说。
沈逸皱眉。
他想不起来。
记忆像是被人剪掉了一段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先离开这儿。”
三人走出村子。
老头站在村口。
看见他们。
笑了笑。
“拿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沈逸说，“你早知道会这样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那条龙。”沈逸说，“它拿走了我三天的记忆。”
老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是规矩。”他说，“你爸当年也经历过。”
“我爸？”沈逸盯着他，“他也被拿走了记忆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不过他是自愿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把钥匙。”老头说，“你爸拿到的钥匙，是开启飞升炉的关键。”
沈逸握紧手中的钥匙。
金色的。
很轻。
但感觉沉甸甸的。
“那这把呢？”
“这把是备用的。”老头说，“两把钥匙合在一起，才能打开真正的飞升炉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接下来去哪儿？”
“回青云宗。”老头说，“你爸在那儿等你。”
“他不是在归墟吗？”
“走了。”老头说，“你跳井的时候，他感应到了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他感应到了什么？”
“你拿到了钥匙。”老头说，“他那边也快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妈快撑不住了。”老头说，“归墟的守门人，不能离开太久。”
沈逸胸口一紧。
“那还等什么？”他说，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