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关上的瞬间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顾北辰握着我。
“别怕。”
我深吸口气。
“我不怕。”
才怪。
电梯停了。
门打开。
顶层走廊空荡荡的。
灯管闪了两下。
我往前走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。
突然。
前方出现一个人影。
是林越。
他站在窗前。
背对着我们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我停下脚步。
“你在这里干嘛？”
他转过身。
脸上带着奇怪的笑。
“我来告诉你们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沈念说的那些。”
“都是真的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她没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系统核心。”
“就在这栋楼里。”
“在顶层。”
“在你们脚下。”
我低头看地板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这栋楼。”
“本身就是系统。”
“每一块砖。”
“每一根钢筋。”
“都是。”
我愣住了。
顾北辰皱眉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林越摇头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“你们以为沈念为什么选中这里？”
“因为这里就是裂缝的中心。”
“也是系统的核心。”
他突然抬手。
指向天花板。
“上面。”
“还有一层。”
“你们没去过。”
我抬头。
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。
“怎么上去？”
“需要钥匙。”
“钥匙在沈念身上。”
“但她死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所以你们永远上不去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骗人。”
“沈念没死。”
“她只是消失了。”
“消失就是死。”
“在这个系统里。”
“消失等于死亡。”
顾北辰突然开口。
“那你怎么还活着？”
林越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一样。”
“我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我们转头。
是沈念。
她浑身是血。
但还活着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才是钥匙。”
她踉跄着走过来。
林越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没死。”
“让你失望了。”
沈念走到我面前。
“苏棠。”
“系统核心确实在顶层。”
“但钥匙不是他。”
“是你。”
我愣了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是锚点。”
“也是钥匙。”
“只要你想上去。”
“就能上去。”
她伸出手。
“握住我的手。”
“我带你上去。”
我看着她的手。
全是血。
我犹豫了。
顾北辰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可能有诈。”
沈念苦笑。
“已经没时间了。”
“还有十分钟。”
“零点。”
“你们必须做决定。”
我看看她。
又看看林越。
林越脸色惨白。
“她骗你。”
“上去会死。”
“死也要去。”
我甩开顾北辰的手。
握住沈念。
她的手很冷。
冷得像冰。
“走。”
她说完。
眼前一黑。
我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