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苏晚棠。
她说我杀了林晚。
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搞毛啊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林屿站在旁边，没说话。
苏晚棠走近。
“你不记得了。”
“两年前。”
“滨河南路站爆炸那天。”
“你拉着林晚跑。”
“她绊倒了。”
“你回头。”
“但你没拉她。”
“你自己跑了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救了你。”
“日记里写的。”
她笑了。
“日记是林晚写的。”
“她写的是她以为的。”
“不是真的。”
我腿软了。
靠在站台柱子上。
林屿递给我一瓶水。
“喝点。”
我没接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又是谁？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是林晚的弟弟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但她死前。”
“让我别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你知道了会崩溃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。”
“都知道。”
“就我不知道。”
苏晚棠蹲下来。
看着我。
“岑远。”
“你那天。”
“不是失忆。”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不想记住。”
“你选择忘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站台灯闪了一下。
林晚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。
“岑远。”
“别听她们的。”
“回来。”
我抬头。
广播又响了。
“我等你。”
“在车上。”
林屿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她已经死了。”
“那是录音。”
我甩开他。
往列车走。
苏晚棠喊。
“岑远！”
“你去了。”
“就回不来了。”
我没停。
车门开着。
我上了车。
林晚坐在座位上。
看着我。
笑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我坐下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她没说话。
递给我日记本。
“翻开。”
我打开。
最后一页。
有字。
“岑远。”
“你终于找到我了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还没找到自己。”
我抬头。
她消失了。
座位上只剩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。
“明天。”
“最后一站。”
“你会明白。”
列车启动了。
窗外的站台越来越远。
林屿和苏晚棠站在那里。
看着我。
表情很奇怪。
像在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