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言昏迷了两天。
我守在床边。
丫鬟端来的饭，我随便扒两口。
他烧得厉害，嘴里喊过几次“娘”，喊过一次“柳如烟”。
没喊过我。
我给他擦脸的时候，手抖得不行。
“你要是死了，我就把将军府卖了，回现代去。”我小声说。
他眼皮动了一下。
没醒。
第三天早上，他睁眼了。
我正趴在床边打瞌睡，感觉有人摸我头发。
抬头一看，他正看着我。
“你醒了？”我声音哑得不行。
“嗯。”
“饿不饿？”
“嗯。”
我赶紧去端粥。
他喝了一口，皱眉。“咸。”
“卧槽，我熬了一早上，你嫌咸？”
他看着我，嘴角动了一下。“你熬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丫鬟熬的我能这么生气？”
他又喝了一口。“还行。”
我白他一眼。
大夫来看过，说命保住了，但得养一个月。
沈墨言靠在床上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酒楼那边怎么样了？”他问。
“我让翠儿盯着，装修差不多了，过几天就能开业。”
“钱够吗？”
“够，你给的那间铺子地段好，省了不少租金。”
他点点头。
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那个……”我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柳如烟的事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他沉默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有她。”我说，“但你不能一直被她牵着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声音很轻。
“那你还救她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救。”
我胸口一堵。
“但不是因为喜欢。”他补了一句。
“那因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知道太子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他摇头。“还没查清楚。”
我盯着他。“你信我吗？”
“信。”
“那告诉我。”
他又沉默。
然后说：“等我伤好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“行，我等你。”
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腕。
“别走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我不走。”
他松开手，闭上眼睛。
我坐在旁边，看着他睡着的样子。
心里乱得很。
这男人，到底值不值得我赌一把？
但转念一想。
我连命都差点搭进去了。
还怕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