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书房里,手里攥着那枚铜钱拓印。
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沈墨言走了。
他说去东宫。
一个人。
操。
我坐不住。
他要是死了怎么办?
我冲出门,撞上丫鬟小翠。
“小姐,您去哪儿?”
“别管。”
我跑出将军府。
街上黑漆漆的。
东宫在南边。
我一路狂奔。
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。
柳如烟死了。
太子以为她死了。
沈墨言拿着钥匙。
他要进密道。
他妈的。
等我跑到东宫侧门,看见一个人影。
沈墨言。
他正要翻墙。
“站住!”
他回头,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逗我呢?让我等你死讯?”
“回去。”
“不回。”
他皱眉。
“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。”
“我知道你一个人去送死。”
他沉默。
半晌,他说:“你搞毛啊。”
“搞你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无奈。
“行吧。一起。”
我们翻墙进去。
东宫大院,灯火通明。
巡逻的侍卫一波接一波。
我们躲进假山后面。
“密道入口在哪儿?”我问。
“太子书房。”
“书房?”
“嗯。铜钱是钥匙。”
“那怎么进去?”
“等。”
等什么?
他没说。
过了一会儿,书房灯灭了。
太子走了。
我们溜过去。
门锁着。
沈墨言掏出那枚铜钱,插进锁孔。
咔哒一声。
门开了。
我们进去。
书房里黑漆漆的。
他摸索着,找到书架后面一个暗格。
暗格里是个小门。
铜钱插进去。
门开了。
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。
“走。”
我们下去。
密道窄得只能一个人过。
走了大概一盏茶功夫,眼前豁然开朗。
是个石室。
石室中央摆着一张桌子。
桌上放着个木匣子。
“就是这个?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
他打开匣子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他展开信。
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把信递给我。
我一看,愣住了。
信上写着:
“沈将军,柳如烟未死,太子欲以她为饵,诱你谋反。此信乃柳亲笔,望君慎之。”
落款是——
“顾清颜”。
我他妈写的?
“这不是我写的!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这是谁写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搞毛啊!”
我真服了。
这反转,杀得我措手不及。
有人冒充我。
而且,这封信放在这里多久了?
“太子设的局。”沈墨言说。
“啥意思?”
“他早知道我会来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——”
话没说完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我们被困住了。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