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都是人。
前面，赵家老头。
后面，王胖子。
沈渊站在中间，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真有意思。”
老周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怎么办？”
“凉拌。”沈渊说。
他看向赵家老头。
“老头，你让我站传送阵，我站了。”
“但你没说，站上去会怎样。”
老头没说话。
沈渊又看向王胖子。
“胖子，你堵我，是赵家让你来的吧？”
王胖子脸色变了变。
没否认。
“呵。”沈渊说，“你们赵家，真有意思。”
“让我站传送阵，又让胖子堵我。”
“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老头开口了。
“小子，你话太多了。”
“要么站上去，要么死。”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我站上去，还不是死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站上去，不一定死。”
“不站，一定死。”
沈渊沉默。
老周急了：“沈哥，别听他的！”
赵铁柱也喊：“老大，咱们冲出去！”
沈渊摆摆手。
他看向老头。
“行，我站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老头皱眉。
“说。”
“让王胖子他们退后。”
“我站上去，你们再动手。”
老头想了想，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他一挥手，王胖子带人退后几步。
沈渊走向传送阵。
脚步很慢。
他在想。
老道士说过，飞升诀是钥匙。
但自己没练。
站上去，会怎样？
不知道。
但，总比被两面夹击强。
他走到传送阵前。
阵纹很古老。
散发着微光。
沈渊回头，看了一眼老周他们。
“如果我出不来，你们就跑。”他说。
“别管我。”
老周眼睛红了。
“沈哥……”
沈渊没再说话。
一脚踩上传送阵。
光芒大盛。
他感觉身体一轻。
然后，眼前一黑。
再睁开眼时，已经不在原地了。
周围，是一片黑暗。
只有脚下，有微光。
那是传送阵的纹路。
沈渊抬头。
前方，隐约有个人影。
“谁？”他问。
人影没动。
沈渊往前走了一步。
人影开口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声音很苍老。
像是，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沈渊心跳加速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这里是哪？”
人影笑了。
“这里是，飞升之路的起点。”
“我等你，很久了。”
沈渊愣住了。
飞升之路？
他妈的，自己根本没练飞升诀啊！
“我没练飞升诀！”他喊。
“我知道。”人影说。
“但你身上，有它的气息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沈渊还没反应过来。
突然，脚下光芒消失。
他往下坠去。
“妈的！”
耳边，是风声。
还有，人影的笑声。
越来越远。
最后，一声闷响。
他砸在了地上。
浑身疼。
沈渊挣扎着坐起来。
四周，是一座大殿。
很大。
很空旷。
正中央，有一座石台。
石台上，放着一本书。
沈渊走过去。
拿起书。
封面写着三个字：
“飞升诀”。
他愣住了。
这不是老道士给他的那本吗？
怎么会在这里？
翻开书。
里面，是空白的。
沈渊皱眉。
突然，书页上浮现出字迹。
一行行，自己出现。
沈渊看着。
脸色，越来越难看。
上面写的，不是修炼功法。
而是，一段话。
“飞升诀，实为封印诀。”
“修炼者，会被传送至此处，成为封印阵眼。”
“永世不得离开。”
沈渊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妈的。
老道士，骗了自己。
赵家老头，也骗了自己。
他们，都想让自己来当阵眼！
沈渊把书摔在地上。
“操！”
他环顾四周。
大殿，没有门。
只有，一座传送阵。
但，阵纹已经暗淡。
沈渊走过去。
试了试。
阵法，是单向的。
只能进来，不能出去。
他坐在地上。
苦笑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下，真成包工头了。”
“包的是，自己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