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。
太阳毒辣辣的。
沈墨刚练完剑,胳膊酸得抬不起来。
老头坐在石阶上喝茶,眯着眼看他。
“人来了。”老头忽然说。
沈墨一愣。
抬头看,院门口走进来一个人。
黑西装,戴墨镜,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不是赵天宇。
是生面孔。
“沈先生?”那人开口,声音很冷。
“是我。”
“赵总让我送信。”他把信封递过来,“三天期限,还剩两天。”
沈墨接过信,没急着拆。
“赵总说了,沈先生要是不配合,后果自负。”
“哦?”沈墨笑了,“什么后果?”
那人没说话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是一间办公室,玻璃碎了一地,文件散得到处都是。
“这是沈先生的公司。”那人说,“赵总让我转告,这只是开始。”
沈墨脸色变了。
“你们砸了我的公司?”
“不是砸。”那人笑了笑,“是提醒。”
老头站起来,走到沈墨身边。
“小伙子,回去告诉赵天宇,剑阁的人,不是他能动的。”
那人看了老头一眼,没理他,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沈墨叫住他。
那人停下。
“信我收了。”沈墨说,“回去告诉赵天宇,我沈墨不是吓大的。”
那人冷笑了一声,走了。
沈墨拆开信。
里面只有一行字:
“断念剑,明晚十二点,秘境门口见。不来,你公司就没了。”
落款是赵天宇。
沈墨把信揉成一团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老头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沈墨问。
“去。”老头说,“但得做好准备。”
“什么准备?”
“剑术。”老头指了指他手里的断念,“你才学了半天,够吗?”
沈墨沉默了。
“不够。”
“那就练。”老头转身往屋里走,“晚上我教你点真东西。”
沈墨站在原地,看着手里的剑。
心里憋着一股火。
赵天宇,你真行。
砸我公司?
行。
我陪你玩到底。
他深吸一口气,跟着老头进了屋。
屋里很暗,只有一盏油灯。
老头坐在桌前,桌子上摆着几本书。
“这些是剑阁的剑谱。”老头说,“三十年前,上一任阁主留下的。”
沈墨坐下来,翻开一本。
全是古文。
“我看不懂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老头说,“我教你。”
他拿起一本,翻到中间一页。
“这套剑法,叫‘破云’。是断念剑的配套剑法。”
“破云?”沈墨念了一遍。
“对。”老头说,“练成之后,一剑破云。”
沈墨有点怀疑。
“就一晚上,能练成?”
“不能。”老头说,“但能让你保住命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老头站起来,拿过断念剑。
“看好了。”
他手腕一抖,剑光一闪。
沈墨只看到一道白光。
然后桌子上的油灯,灭了。
“卧槽。”沈墨脱口而出。
老头把剑递给他。
“学会了吗?”
“不是吧,你让我学这个?”
“慢慢来。”老头说,“先练基础。”
沈墨接过剑,有点懵。
这老头,真有你的。
一上来就玩这么狠。
他握着剑,试着模仿老头的动作。
手腕抖了一下。
剑没动。
“不对。”老头说,“手腕要放松,力道从腰起。”
沈墨又试了一次。
还是不对。
“算了。”老头说,“先练站桩。”
“站桩?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,“站一晚上,明天你就知道怎么发力了。”
沈墨无语。
但没办法。
他放下剑,站到屋子中间。
老头教他姿势,然后坐在旁边,闭眼打盹。
沈墨站着,腿开始发抖。
时间过得很慢。
脑子里全是赵天宇,公司,秘境。
还有那把剑。
忽然,老头睁开眼睛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沈墨一愣。
“谁?”
老头没说话,站起来走到门口。
沈墨跟过去。
院子里,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赵天宇的人。
是一个女人。
穿着白色长裙,长发披肩,手里拿着一把剑。
“你是谁?”沈墨问。
女人没看他,盯着老头。
“三十年了,你还活着。”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“剑阁的封印破了。”女人说,“所有人都知道了。”
沈墨一头雾水。
“什么封印?”
女人终于看他。
“你是断念剑的主人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女人说,“我叫苏晴,是剑阁的叛徒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叛徒?
“你来干什么?”老头问。
“来拿剑。”苏晴说,“顺便告诉你们一个消息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赵天宇背后的人,是剑阁的前任阁主。”
沈墨脑子嗡的一声。
前任阁主?
不是失踪了吗?
老头脸色铁青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苏晴说,“明晚的秘境,是个陷阱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沈墨叫住她。
她停下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苏晴回头,笑了笑。
“因为我也想拿那把剑。”
然后她走了。
沈墨站在原地,脑子乱成一团。
老头关上门。
“她说的,是真的吗?”沈墨问。
老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激动?”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苏晴,是上一任阁主的女儿。”
沈墨傻了。
这剧情,太离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