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明愣住。
“三方间谍？”
林薇点头。
“我替老马做事，也替刘爷做事。”她说，“但我真正的主子，是南边基地的人。”
褚明摸到手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林薇没动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她说，“南边基地的人想吞掉刘爷和老马，我负责搅浑水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干了。”林薇说，“他们想杀我灭口。”
褚明盯着她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
林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“这是我妹妹。”她说，“在南边基地手里。”
褚明接过照片。
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小月走过来。
“哥，她好像真的没撒谎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褚明说。
他把照片还给林薇。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逃。”林薇说，“带你们一起逃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西边。”林薇说，“有个小镇，没人管。”
褚明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但得先解决刘爷的人。”
林薇点头。
“我知道一条密道。”她说，“可以绕到刘爷的军火库。”
“你想炸了它？”
“对。”林薇说，“让他们乱起来，我们才好跑。”
褚明笑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“末世里，胆子不大早死了。”林薇说。
小月拉了拉褚明。
“哥，我觉得她说的对。”
“行吧。”褚明说，“带路。”
林薇转身。
褚明跟上去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爆炸声。
轰！
整个地下室都在晃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小月问。
褚明冲到门口。
外面火光冲天。
“是刘爷的营地。”林薇说，“有人先动手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薇说，“但肯定不是我们的人。”
褚明皱眉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趁乱跑。”
三人冲出地下室。
外面全是人。
有人在喊，有人在跑。
褚明拉着小月。
林薇在前面带路。
突然，一个人影冲出来。
“林薇！”
是刘爷。
他满脸是血。
“你他妈敢背叛我！”
林薇没说话。
她掏出手枪。
砰！
刘爷倒在地上。
“走。”林薇说。
褚明没动。
他看着刘爷的尸体。
“你杀了他？”
“对。”林薇说，“反正他早晚要死。”
褚明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三人继续跑。
身后是爆炸声和枪声。
跑出营地。
林薇指着一辆车。
“那辆。”她说。
褚明上车。
林薇发动引擎。
车冲出去。
小月回头看。
“哥，我们真的跑了？”
“嗯。”褚明说。
他看着后视镜。
营地火光冲天。
“林薇。”他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妹妹的事，是真的？”
林薇沉默。
“假的。”她说。
褚明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照片是我侄女。”林薇说，“我妹妹早死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因为只有那样，你才会信我。”林薇说。
褚明摸到手雷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别急。”林薇说，“我虽然骗你，但我真想带你们逃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们是好人。”林薇说，“末世里，好人太少了。”
褚明没说话。
他看着林薇。
突然，车后传来爆炸声。
轰！
“妈的。”林薇说，“他们追来了。”
褚明回头看。
三辆车追来。
“怎么办？”小月问。
褚明握紧手雷。
“停车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林薇问。
“停车。”褚明说，“我炸了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