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蹲在地上。
血滴在泥里。
张铁匠看着他。
“你他妈别骗我。”顾尘抬头，“我祖宗说剑鞘在你手里。”
“我真没有。”张铁匠摇头，“你祖宗当年只给了我这把剑身。”
“剑鞘他自己留着。”
“说是要留给后人。”
顾尘站起来。
“留给后人？”
“那后人是谁？”
张铁匠沉默。
远处传来爆炸声。
剑灵还在撑。
顾尘急了。
“你倒是说啊！”
“你祖宗。”张铁匠说，“他说剑鞘在你体内。”
顾尘愣了。
“啥？”
“剑印就是剑鞘。”
“离谱。”顾尘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张铁匠说，“你祖宗当年把剑魂封印在你血脉里。”
“剑印就是封印的钥匙。”
“也是剑鞘。”
顾尘摸着自己胸口。
剑印还在发烫。
“那怎么拿出来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张铁匠说，“你祖宗没说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顾尘咬牙。
他转身想走。
但门突然被踹开。
赵岩站在门口。
浑身是血。
手里提着一个人头。
顾尘看清了。
是陈长老的头。
“惊喜吗？”赵岩笑。
顾尘后退。
“你杀的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赵岩说，“是你叔祖。”
“他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剑鞘在你体内。”
“他要拿回去。”
顾尘握紧锈剑。
“做梦。”
赵岩笑得更深。
“那你就死。”
他冲上来。
速度极快。
顾尘挥剑。
但赵岩躲开了。
一掌拍在他胸口。
顾尘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血从嘴里涌出来。
张铁匠想帮忙。
赵岩一脚踢翻他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等会儿收拾你。”
顾尘挣扎着站起来。
剑印在胸口裂开。
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钻。
“小子。”剑灵的声音传来，“用剑印当剑鞘。”
“把锈剑插进去。”
顾尘一愣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剑灵说，“剑印是剑鞘。”
“锈剑是剑身。”
“合在一起就是破天剑。”
顾尘看着手里的锈剑。
又看看胸口。
他咬牙。
把剑尖对准自己。
赵岩愣住了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顾尘没理他。
一剑刺下去。
剑尖没入胸口。
血喷出来。
但剑印突然亮了。
锈剑开始融化。
变成金光。
钻进他体内。
顾尘感觉身体要炸了。
他跪在地上。
赵岩冲上来。
但一道金光炸开。
把他弹飞。
顾尘抬头。
手里多了一把剑。
剑身漆黑。
刻着两个字。
“破天。”
剑灵笑了。
“成了。”
顾尘看着赵岩。
“轮到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