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站起来。
手里的剑在抖。
不是他抖。
是剑在呼吸。
赵岩从地上爬起来，嘴角带血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你他妈疯了？”
顾尘没说话。
他盯着手里的剑。
剑身上的“破天”两个字在发光。
剑灵的声音传来：“小子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像……活过来了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剑灵说，“这剑本来就是你的。”
赵岩冷笑。
“你的？”他指了指顾尘胸口，“你拿自己当剑鞘？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顾尘握紧剑。
剑尖对准赵岩。
赵岩没动。
他盯着顾尘手里的剑，眼睛里有点恐惧。
“这剑……不对。”他说，“你祖宗到底留了多少东西？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顾尘往前迈了一步。
赵岩后退一步。
张铁匠从地上爬起来，捂着胸口。
“小尘，别冲动。”他说，“这剑你刚拿到，还不稳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剑印在胸口跳动。
他能感觉到剑里的力量在翻涌。
像要把他撑爆。
“妈的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这玩意儿真不好控制。”
“废话。”剑灵说，“你以为破天剑是菜刀？”
赵岩看顾尘表情不对，突然笑了。
“看来你也不行啊。”他说，“剑是好剑，但人不行。”
顾尘抬头。
“你试试。”
他冲上去。
剑挥出去。
一道黑光。
赵岩闪开。
但剑气擦过他肩膀。
衣服破了。
血渗出来。
赵岩脸色变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但还不够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是一块玉佩。
玉佩碎了。
一道黑烟冒出来。
顾尘皱眉。
“又是什么鬼？”
黑烟凝成一个人形。
是黑衣人。
顾尘愣住了。
“你没死？”
黑衣人笑了。
“死？”他说，“我怎么会死。”
他看着顾尘手里的剑。
“破天剑……”他舔了舔嘴唇，“终于现世了。”
顾尘后退一步。
剑灵的声音有点紧张。
“小心，这家伙不对劲。”
顾尘握紧剑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黑衣人盯着他。
“我要你手里的剑。”他说，“还有你的命。”
顾尘笑了。
“那来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