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冲上去。
剑劈下去。
黑衣人没躲。
一只手抓住了剑刃。
血滴下来。
黑衣人笑了。
“这剑，还嫩。”
他用力一捏。
剑身上出现了裂纹。
顾尘愣住了。
“卧槽！”
剑灵在脑子里吼。
“他妈的，他真能捏碎破天剑？”
顾尘想抽剑。
抽不动。
黑衣人另一只手拍过来。
顾尘胸口挨了一下。
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嘴里全是血。
赵岩在旁边笑。
“就这？”
顾尘爬起来。
剑还在手里。
但裂纹在扩大。
剑灵的声音发抖。
“小子，剑要撑不住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顾尘盯着黑衣人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黑衣人走近。
“我要你死。”他说，“然后剑归我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你祖宗欠我的。”
顾尘笑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祖宗造的孽，孙子还？”
黑衣人没说话。
他伸手。
剑碎了。
碎成无数片。
顾尘手里只剩个剑柄。
剑灵惨叫一声。
“完了……”
顾尘胸口剧痛。
剑印在疯狂跳动。
像要炸开。
他跪在地上。
黑衣人低头看他。
“结束了。”
顾尘突然抬头。
“没完。”
他把剑柄插进自己胸口。
血喷出来。
黑衣人愣住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顾尘笑了。
“剑在你手里是废铁。”他说，“在我手里，是命。”
剑印亮了。
胸口的光刺眼。
顾尘感觉到剑在体内重组。
碎片从地上飞起来。
回到他身上。
剑灵的声音变稳了。
“小子，你够狠。”
“废话。”
顾尘站起来。
身上全是血。
但剑意更浓。
黑衣人皱眉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“可能。”
顾尘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黑衣人脸上。
黑衣人飞出去。
赵岩傻了。
“你……”
顾尘转头看他。
“下一个是你。”
赵岩后退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个传话的。”
“传谁的？”
赵岩指着黑衣人。
“他……他背后的。”
顾尘笑了。
“那你也得死。”
他走过去。
铁匠铺的门突然炸开。
一个人走进来。
顾尘愣住了。
是陈长老。
但他身上全是黑气。
眼睛是红的。
“顾尘。”他说，“你果然在这。”
顾尘握紧拳头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早就不是陈长老了。”他笑了，“我是邪道的。”
顾尘脸白了。
“那禁地里……”
“都是局。”他说，“等你跳的局。”